“咳咳……”秦茹茹拍着他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放……咳咳……”
“那封信在哪儿?”宿梓墨缓缓地再次问道,这次他原本还有几分的漫不经心统统都不见了,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杀意和冰冷。
秦茹茹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自己犹如坠入了冰窖这种,浑身冻得一抖,她忙答道:“……在……在家……里……”
“是吗?”宿梓墨骤然放开了她,秦茹茹跌倒在地,赶忙大喘了几口气,整个人都在发抖,脚更是软得都爬不起来了。太,太可怕了!
秦茹茹第一次发现,原来宿梓墨竟然是个这样可怕的人!方才那双眼睛,看着自己,根本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的冰寒刺骨!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带我去找。”宿梓墨淡淡地说道。“我要那封信。听明白了吗?不然……”说着,他踢了踢动也不动的秦茹茹,姿态难得的恶劣。
他话语未尽,秦茹茹却仿似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含义,连忙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是……”
穆凌落也从来没见宿梓墨露出过这样的情绪,她觉得自己摸到了最近宿梓墨不对劲的原因了,“阿落,我陪你一起去!”
宿梓墨却在这时转过眸子来,漆黑的眼底看不真切情绪,语气却带着凉意:“不必。”
{}无弹窗“不准跟义恩公府有牵扯,不然……”宿梓墨略略地抬了抬下巴,神情倨傲而冷漠:“本王自是不会留你。”
秦茹茹被他冰冷的话语和里面的威胁吓得浑身一抖,她其实一直都很怕宿梓墨的,他身上的杀意和煞气都让她觉得难受。所以,她当初在被宿梓墨拒绝后,也不曾死缠着不放。
可是,而今听得宿梓墨命令她,不准跟义恩公府有牵扯时,她却是难得地鼓起了勇气。
因为,若是此刻不反抗的话,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出头了。
“你这是要杀了我吗?”秦茹茹咬紧了牙关,忍住心里的恐惧,“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表妹。你若是动了我,你就不怕我爹娘他们怪你么?你答应过我爹娘会好好照顾我的!”
傅子成听得她这一连串的话语,不禁略略地扬了扬眉,似是觉得很是好笑一般。
这个小姑娘,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时事?她这是猪脑子么?竟是一点儿都没关注过党派之争么?身为宸王的母家人,她竟然还敢公然与云王党派的人有牵扯?这莫不是被荣华富贵给冲昏了头?
宿梓墨已食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声音沉闷,“那又如何?若不是因着这层关系,本王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纵你。那么,你这是要继续与吴家那饭桶有牵扯?”
秦茹茹挺了挺胸膛,咬牙鼓舞自己,道:“我已然与吴少爷缘定今生了。他答应过了,一定会娶我的!你若是看不惯,尽管可以不理会我。我也不会求你什么了……”
“本王不想跟你唧唧歪歪地浪费唇舌了。现在,本王给你两个选择!”宿梓墨截断了她的话,姿态优雅,面色冷冽地慢慢道:“死或者是离开京城。”
宿梓墨也知道,像秦茹茹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劝。他自己更是懒得劝诫她,倒不如直接了当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