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也在这时开始了,这宴席分为男女宴席,却并不影响宴席的热闹。
男宴席上有柳敬存与柳浩轩招呼,女宴席上有柳罗氏与柳林氏,穆凌落顿时也就轻松了下来。
望着将黒的天色,穆凌落揉了揉额角,扭头撞上了一堵肉墙,“唔……”
来人干脆把她揽在了怀里,一个转身,把她带到了一处清净的地方。“怎么了?”
穆凌落自是知道自己撞到了谁,她干脆靠在了宿梓墨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怀中,蹭了蹭脸颊,低声道:“有些累,今天起了个大早忙活,现在也有点困了……”说着,她抬手揉了揉发困的眼眸。
不过,穆凌落这话也不是夸大其词,今天她虽不是主场,却也忙了个脚不沾地,现在实在是又困又累。
宿梓墨替她顺了顺发,“要不,先去休息休息?前头有你外祖父外祖母坐镇,也不会有人再不长眼的闹幺蛾子了!”
穆凌落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不用了。阿静刚刚嫁过来,现在新房里就她一个人,她应该会忐忑紧张的,我去陪陪她。而且,晚些他们就会来闹新房了。你别担心,我没事的!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顿了顿,她又淡淡道:“再来,有我陪着,就算还有什么后招,也是使不出来了的。”
宿梓墨其实挺喜欢穆凌落觉得疲累后跟自己撒撒娇,他摸了摸她的脸:“好,那别累着了,若是有事,尽管叫人来喊我就是。我去前头看着!”
宿梓墨身为伴郎,自是要去给柳浩轩挡挡酒的。这也是一开始穆凌落会让他当伴郎的原因,只要宿梓墨往柳浩轩旁边一站,怕是恶意灌酒的那些人都不怎么敢了!
“嗯。”穆凌落温温柔柔地应了声,望着宿梓墨在走廊越走越远的俊朗挺拔的背影,心里柔软了一片。
{}无弹窗敏王就是连永安王都不敢受起礼的人,何况是辈分更小的宿晏睿和宿灵静。
且敏王的话都讲到如此地步了,宿晏睿也不是成心要把这婚事毁了,自是连忙回道:“您不必如此,晚辈知晓了……”
“不过,阿静丫头这委屈也不会是白吃的。今后,若是柳国公府有人敢慢待其半分,本王绝不会轻饶。至于这丫鬟,就交由永安王府处置了,也算是给阿静出一口恶气!”敏王见宿晏睿如此的识相,满意地点头道。
宿晏睿拱了拱手,“是。多谢您!”
对上敏王,饶是以往在外应答如流的宿晏睿,都谨慎上了几分,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穆凌落这才松了口气,有敏王在,也就事半功倍了。
她一边叫人堵了秋雁的嘴,一边让人绑了她,拖了下去。这才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宿灵静,触手是其冰冷的手指,但见她没反抗,她心里也微微的心疼,她凑上前去,低声道:“阿静,让你受委屈了,真是对不住!但是,请相信我,今天的事儿,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不会让你白白的吃了这闷亏。还请你莫要跟我哥哥生气,他,他都……”
她其实也知道,都是柳浩轩以往自己惹下的祸事,而今来的现世报。可到底柳浩轩是她的亲哥哥,她也说不出来责备柳浩轩的话来,但也知道,让宿灵静吃了这委屈,也是对不住她的。
宿灵静默默地反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道:“阿落,我知道……我,我没生气。”
是的,她没有生气了。她也不是那等爱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人。穆凌落说那孩子不是柳浩轩,而柳浩轩之前也一直都爱往她那跑,其用心用情她又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来!
永安王府只来了个哥哥,父王母妃没有来,显然也是相信柳浩轩的为人了。她如何还会纠结于此?有时候,放开了才是一种幸福自在。
而且,有敏王这句保证,怕是柳国公府也无人敢阴奉阳违的。毕竟,这柳国公府说到底,还是靠着敏王府与荣华郡主才有的。
穆凌落闻言,这才觉得心口的大石落了地。她心里有些愧疚,却暗暗许诺,今后定然会好好儿地护着宿灵静。
果然,真正善良的人,从来都是阿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