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梓墨一怔,随即心中一软,手中握着她柔柔软软的小手,明明她因着长年做家事而手并不如旁的姑娘细腻,他却只觉得自己仿似握着这世间最娇嫩的花朵,心里满足得很。
原来,他也是盼着有个人对自己说,累了别撑着,与我说,我们一道风雨共济的。
他眼眸微微一柔,“好。”
这般想着,他就越发盼着早日能够成婚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连翘拿来的包袱上,道:“你做的?”
穆凌落摇了摇头,“哪儿能,我的女红没那般好。是我让府内的绣娘做的,姐姐初来乍到的,怕是冬衣都没空准备。她向来最是不在意自己的事儿,就算是给谢昭准备了,怕是也会忘记自己的。”
宿梓墨闻言收回了目光,顿了顿,低声道:“我也没准备冬衣。”
穆凌落一怔,她现在倒是也熟悉了宿梓墨一些话内意了,此时不由哭笑不得了。她拉了拉宿梓墨的衣袖,“那我过两日给你缝制两件,我手艺有些糟糕,就怕你不好穿出来……”
“没关系的。”宿梓墨立刻回道,“我喜欢的。”
而且,谁敢笑话宸王殿下的着装?
ps:今天有事暂更二章,明日补!
{}无弹窗“你上次不是说你给柳凌落送了信么?怎么如今连点儿反应都没,你确定她就是你二叔的养女?”宿云鹤蹙眉,凝眸望来,厉声问道。“你莫不是诓骗本王?”
穆七郎没料到宿云鹤会突然就发怒,他而今的一切都是宿云鹤给的,他当时拿了家中的钱去禹州城,寻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把病给治好。再加上后来有同屋读书的室友爆出了他得了梅毒的事儿,甚至连科考都没办法参加了,他本心灰意冷,欲要寻死。
结果没想到,一位贵人自天而降,不但请了大夫治好了他的病,还叫他来了京城,把他介绍给了云王当食客。他已然知道家中的父母亲人都叫穆凌落跟宿梓墨给送去了流放。当初知道穆凌落跟宿梓墨的所作所为时,他心中也恼怒,但转而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后,他就起了别的心思了。
此时,他连忙跪倒在地,回道:“王爷,小的不敢,小的的一切都是王爷给的,哪里敢在王爷面前耍花招。那柳凌落的确是小的二叔收养的那位养女,本名叫做穆凌落,她家中的养母,也就是小的二婶还在安榆家中呢!上次,小的已然送了信给柳国公府的门房,或许,或许是他们没交到阿落手上,不然她准是会出门来见小的。”
“谅你也不敢欺瞒本王,不然本王准叫你生不如死。”宿云鹤冷冷地觑了他一眼,“罢了,柳国公府到底是高门大户,陌生人递的信件,一般很难往大家小姐手中送的。柳凌落再如何也在穆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总归是与你们有几分情谊的,明日,你取了本王的拜帖前去吧!若是他不见,你知道如何做的?”
穆七郎浑身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连忙俯身应道:“是,小的明白。”
宿云鹤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却说,穆凌落从宿梓墨得知了宁珍大公主的下场后,忍不住地抚掌大笑道:“该,就该,皇上这次倒是没偏袒她!她对姨母无礼,又屡次三番的欺辱我姐姐,举止不检点,而今被抓了偷情,若是皇上还充耳不闻,今后这谁敢娶皇家的公主了。没了食邑的公主,不过是个空有的头衔了!”
且,经此一次,京中的人怕是都知道大公主遭了德文帝的恶,失了帝宠。大公主素来就跋扈,在京中的名声并不大好,得罪的人太多了,今后怕是日子就难过了。
宿梓墨对宁珍公主向来是没什么感情的,此时只淡淡地应道:“嗯。只是,父皇到底还是为了她着想的,不然,他便会准了她和离。”
不得不说,德文帝的确是用心良苦,只是宁珍公主自己丝毫都没感觉到。
说着,宿梓墨就有些厌烦地蹙眉,“我听说,她与三皇兄有些亲近,只盼着她莫要自作聪明地掺和进那些事儿里,不然我是不会再姑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