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跟穆凌落入宫对峙,但她却能让穆凌落颜面扫地。今日本就是穆凌落以下犯上,她教训穆凌落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以此来揭过此事,定下穆凌落的罪过,到时穆凌落再如何说,别人只会以为她是怀恨在心,造谣生事。
至于这穆婵娟,柔弱低贱,又没个主见的人,她有的是办法堵她的嘴。
宁德公主跟着来,就是为了防宁珍公主此出,她顿时拦在了穆凌落跟前,柳眉倒竖:“我看谁敢!”说着,她看向宁珍公主,“大皇姐,今日之事本就是你的不对,你此般行为,莫不是心虚使然?”
宁德公主也是宫中长大的,一看宁珍公主骤然转了话题,反而对穆凌落喊打喊杀的,她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其中意味。宁珍公主怕是想以此向世人展现她已然与穆凌落结仇,之后穆凌落就算是挑明了穆婵娟这事,旁人都只以为是穆凌落心胸狭隘,想要毁坏宁珍公主的名声。到时宁珍公主还能倒打一耙,穆凌落怕是要落下个污蔑皇室的罪名了!
“我心虚?”宁珍公主冷笑,“宁德你不必拿话激我。你识相的,最好让开,我也就给母后几分薄面,如若不然,我就连你一起扫地出门。”
这可是她的府邸,宁德莫不是还想跟她横?那她也就如她所愿,让她颜面扫地,堂堂公主被赶出门去,恐怕这天下还没如此好笑的画面了。
“那大皇姐就试试,你若是真有本事,你就把我一道赶出去。”宁德公主挺直了背脊。
宁珍公主不怕外人道一句她狂傲,没有姐妹情谊,她还怕丢脸不成?只要宁珍公主敢,明日里她就敢上宫里头去告一状,足够让宁珍公主喝一壶的了。
“表嫂,你不必如此的……”穆凌落扯了扯宁德公主的衣袖,转而看向了宁珍公主,“大公主要赶我,最好是趁早,不然,晚些就来不及了。”
她自是胸有成竹而来的,没个后手,她哪里敢独闯这龙潭虎穴般的大公主府。
“好,好,好,来人啊!”宁珍公主咬牙冷漠一笑,招了招手,唤了侍卫入内,“拖出去。”
{}无弹窗而这厢,谢昭正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了宿云鹤下首。“云王,一切都如期而行了。”
宿云鹤闻言,抬眼看向了谢昭,手指把玩着玲珑的杯盏,慢慢道:“很好。不过,你的魅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我那大皇姐被你迷得五迷四道的,三魂都不附体的模样,啧啧,你倒是好手段……”
谢昭面沉如水,垂首道:“云王,您谬赞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但务必要笼络住宁珍。你要知道,她可是长公主,最得我父皇疼爱的,有她出力,自是要事半功倍的。”宿云鹤缓缓地道:“但你可莫要聪明过头了就是了。”
“属下自是听从王爷您的明令行事的,断断不敢有他想的。”谢昭连忙表明了心迹。
宿云鹤见得他这般的听话,心里甚是满意,“你明白那自是最好了。只要你依照我的命令而行,到时我自是会实现你心中所想所愿的。”
这时,就有丫鬟匆匆走了进来,见得宿云鹤在,她连忙颤抖着身子,想要退出去,却被两个侍卫拿住,给丢了进来。
谢昭见得那丫鬟,眉头微微地一蹙,朝着宿云鹤拱手,道:“王爷,她应是来寻属下的,恐是后院有事,还请王爷准许属下先行下去。”
这丫鬟是他特地买通的,不是一般紧急的事儿,她不会如此着急地来寻自己。
宿云鹤此时没旁的事了,只挥了挥手,让他先退了下去。
谢昭连忙带着那腿软的丫鬟下去了,他担心后宅出事,自是要去询问一二的。
待得谢昭退下,跟在宿云鹤旁边的亲信就忍不住道:“王爷,此人可信吗?奴才可是调查过了,他虽是年纪轻轻,可本事不凡,且心思深沉,恐不大好拿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