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跟前也容得你们放肆?我什么我?连规矩都不懂吗?堵了嘴,一道教教她规矩!”如妃斜睨了一眼那韦家姑娘,淡淡道。
宫人顿时都堵住了那韦家母女的嘴,噼里啪啦地开始掌嘴了,直把她们打得满脸掌印。
韦才人气得肚子更是疼了,这哪儿是打她娘和妹妹的脸,这是皇后给她立规矩,给她排头吃啊!只是她现在有孕在身,皇后不会动她,就拿她身边的人出气!
“肚子,我肚子好疼……”韦才人捂住了肚子,嚷嚷了起来,“皇上,我要见皇上……”
宁德公主看着韦才人这做派,只挑了挑眉,轻轻笑道:“才人放心,阿落还在这里,你不是一直想让阿落给你看诊吗?有她在,你的孩子自是不会有事儿的。至于父皇,他现在有事的,父皇也不是太医,你疼喊他哪儿管用?”
皇后只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也不制止,韦才人总归是要先吃些苦头的,今天先治了她一番,免得她后头再起风浪。
韦才人闻言,更是气得肝疼,可是却莫可奈何。方才德文帝摆明儿是生气了,皇后这才能小人得志!
待得打得那嚣张没规矩的韦家母女嘴角破裂,口流鲜血,皇后这才喊了停止,让人把她们都送出了宫。
韦才人望着离去的众人背影,这眼泪扑刷刷直流,扑倒在床上,“皇上,您怎么就这般狠心,您怎能这般待我……”
霎时,她只觉心中凄凉得很。往日里的宠爱就如这过眼云烟,说走就走了,她本以为她的光辉能压过皇贵妃的,却败在了今日。
而皇后等人才出了明雪宫,就有内侍面色凝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无弹窗“现在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并无大碍的,才人先放松心情,这阵痛自是就会减轻了。”穆凌落叮嘱道。
“那就劳烦郡君给开两贴安胎药……”韦才人勉强地扬唇,轻轻地道。
穆凌落到底留了个心眼,此时,只淡淡笑道:“这安胎药想必宫中太医就给才人开过的,我这与他们的也没甚差别。才人继续用着就好,这安胎药饮用些,倒是没个坏处的。只是,往日里才人也莫要动怒,这有孕期间,保持心情舒畅,孩子才会茁长成长,身体康健。”
穆凌落身为医者,最后还是给了韦才人一些忠告。
她不留下安胎药就是怕到时才人这胎要是有个万一,就赖到她的头上。这后宫里经常会有这些事儿,她若是出事,到时少不得要牵扯到皇后跟敏王府,故而容不得她不谨慎一些的。
韦才人眸子微微一凝,“可是,我听说郡君医术高明,上次胡太医就说,郡君的方子与别个不同,效果更是奇效。故而……我想跟郡君求上一贴……”
“阿落年纪轻,学术浅薄,哪里能跟太医院里的精粹太医相比。才人怕是听岔了,待得明日里,本宫再叫才人相熟的方太医给才人诊治吧!想必才人会更放心一些!”皇后截断了韦才人的话,一锤定音道。
韦才人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了,只能咬了咬牙,暗暗应下。“有劳娘娘了……”
皇后又看向一侧的韦夫人等人,“皇上,这韦家人……”
德文帝向来不怎么管后宫之事,此时知道韦才人没大碍,这心也就冷了。他只淡淡地道:“既然是女眷,皇后看着安排就是了。朕宫中还有事,就先走了。今后韦才人,皇后多担待些就是了。”
皇后闻言,握紧了手中的手绢,道:“才人既在明雪殿中静养,今后但凡有要什么,尽管说就是,该给的份例,内务府自是会给的。”
德文帝见皇后并不想揽下这活,再加上以往的事儿,他蹙了蹙眉头,只挥袖道:“随皇后安排就是了。”说罢,他转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