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竹一听到楼玉珏中毒,面色不由大变,哪里肯走,只执拗地道:“我要在这里陪着大哥……”
“玉竹,你没听到郡君说么?她要给你大哥医病,你又不懂医术,在这里也只会添乱。咱们现在屋外候着,待得晚些,我们再来听好消息就是。先随娘出去,不然等会若是碍到了郡君医治你大哥可如何是好?听话,明白吗?”楼董氏强硬地要把楼玉竹给拉出去。
楼玉竹自是觉得她话语有理,他扭头担忧地望了望床上面容惨白的楼玉珏,这才随着楼董氏出了门。
楼董氏向来看不惯那些庶女,方才也是因着楼玉珏要不行了,这才安排了那些庶女过来见他最后一面,结果没想到竟是惹了穆凌落来,她暗暗咬了咬牙,只招呼了那些庶女去佛堂给楼玉珏念经祈福。
庭院里顿时都空了下来,徒留下了楼玉竹和楼董氏等人,楼玉竹蹙了蹙眉头,“大哥为何会在家里中毒,这不合理啊!”
楼董氏也叹道:“是啊,这真是太奇怪了。会不会是郡君误诊了,毕竟她到底还是个年轻姑娘。方才那么多大夫都说,你大哥是头风病引发无法正常呼气,这才会嘴唇发紫,浑身痉挛的。”
当然,其中还有一个还曾说过楼玉珏是发作羊癫疯。只是最后几个大夫共同的话语,那就是楼玉珏已经无法活下来了,只准备棺木就可。
楼玉竹闻言,抿了抿唇,想起以往他当初第一次见到穆凌落时,她只是个普通的小丫头,虽然长得漂亮,气度不凡,但也不曾听过她会医术啊!只是,他也听说了穆凌落以银针之术不但替楼琪安过胎,甚至是宫里的贵人都曾得她援手,这才能保住龙种!
故而,楼玉竹的怀疑也只是一闪而逝,“应该不会,郡君的医术可是得了圣上和皇后赞誉的。”
{}无弹窗宿梓墨缓缓地抬起手,止住了楼家家主楼商侯接下来的话语,只语气冷淡地道:“本王今日是陪同本王的未婚妻前来替令大公子看病的,商侯不必多礼。”
因着如妃与皇后的关系不错,宿梓墨对商侯的态度也稍显温和。
一句话就把商侯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穆凌落身上,商侯闻言,这才好奇地看向了立在宿梓墨身边的穆凌落身上,这便是京城闻名的福寿郡君,不愧是荣华郡主的女儿,当真是国色天香,听说还医术高超,商侯不由在心里暗暗掂量了几分。
商侯还不曾说话,就见一直守在楼玉珏床边的观言骤然跪倒在地,朝着穆凌落结结实实地就磕了三个响头,“郡君,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少爷吧!奴才愿意做牛做马,只求您能够救救我家少爷,您一定有办法的……”
穆凌落抬眼看向了床上,见楼玉珏浑身都似是痉挛,只抖个不停,心里一紧,也顾不得跟他们多言,只上前摁住了楼玉珏的脉搏,待得摸清他的脉象,她面色不由微微一凝,别人只看到她自胸口的暗袋里拿出了一包银针,在楼玉珏额头上刺下,她边刺边冷声道:“拿根小木棍子塞入他口中,防止他咬了舌头,快!”
观言一咕噜爬起来,就去寻了根干净的木棍子,递了过来。穆凌落头也不抬地道:“塞入他口中!”
观言闻言,手一抖,却还是立刻就照办了。
穆凌落见他浑身抽搐,又道:“来两个男子摁住他的四肢,压住他的身躯,不要让他乱动!”
宿梓墨望了眼浑身直抖的楼玉珏,走前一步,“我来帮忙。”说着,他就抬手摁住了楼玉珏正发抖的双手,方便穆凌落的扎针。
商侯见得宿梓墨亲自帮衬,也连忙道:“我也来,说着,就摁住了楼玉珏的身子和下肢,令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