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是他说可以就行的,他现在根本就是进退维谷了。其实他也疼啊,她实在是太紧了,紧得让他也生疼又畅快,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感受。
他扣住她拍着自己肩膀的小手,原本温软的小手也微微的发凉,他忍不住攥紧了,低头轻轻地亲了亲,又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细细密密的啄吻,本来冷漠高傲的男人,面上满是心疼和惊慌,声音也没了惯常的冷冽,而是夹杂着焦急和温柔,低声哄着道:“阿落,别怕,对不起……对不起……”
从来都自持甚高的青年,在此时此刻于她面前说起了抱歉,只希望能减轻下她的痛苦。
穆凌落脸颊微白,额头满是细汗,她粉色如桃的娇嫩双唇也沾染着淡白,呼吸短促而急迫。
那双滴溜溜如葡萄的杏眼蓄满了层层水色,湿漉漉得很,她望着担忧又焦急的宿梓墨,咬着红唇,嗔怪地瞪着他。
“我……我……”宿梓墨被她瞪得心口怦怦然直跳,她自己不知道现在的她多么的娇媚美艳,那双眼睛就好似在催促着他的靠近般,让他的耳尖都微微红了起来,他咬了咬牙,低低道:“这是女子必经的过程……若是可以,我倒是愿意……”最后,似是无法再说下去,他抿唇止住了话语。
若是可以,他倒是愿意替她承受这难言的疼痛。
穆凌落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那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可是女子就是这般感性的生物,仅仅只是一句暖心的话,就让她觉得方才难以忍受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宿梓墨见得她面上神情似乎变得稍稍好了些,没了方才吓人的苍白,心里也松了口气,只是他还是不敢动的。
可是望着她这般可爱的模样,感受着彼此的亲密,他身子不禁微微僵硬,忍着那似是要爆炸的疼,他把脸埋入了她脖颈间,闭紧了双眼,唯恐自己再看着她这般孱弱的娇嫩模样,就越发的忍受不住。
只是,这方法并没让他觉得好受,眼前的漆黑一片倒是越发刺激了他的感官。
{}无弹窗不知何时,场景已然从梳妆台前到了床上,穆凌落的手已然环绕住了宿梓墨的脖颈,两人仿似交颈纠缠的鸳鸯。
身上的衣衫也在逐渐减少,空气中的热度越发的灼烫了。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是古人的至理名言,此时用在穆凌落的身上倒是再贴切不过了。只是,用这种言辞去形容夫妻之事,倒是有些怪异。
穆凌落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但宿梓墨这接二连三的挑弄,倒是让她的头脑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原本还有些排斥的心意,可是在朦朦胧胧间看到他此时的模样时,又慢慢地消散了些。
两人已然算是夫妻,彼此也是认定彼此的,再害怕恐惧倒是显得太过矫情了。
宿梓墨俊美仿似天神的容颜在她头顶上方悬空,他神情隐忍,微微上扬的狭长优美眼尾处泛着淡淡的殷红,好似涂染了胭脂般的艳丽,更可看出他此刻的兴奋,以及他的克制。
他往日里冷清傲然的模样就好似天山雪莲般的清寒高贵,俊脸微微泛红,额角是晶莹剔透的汗珠,看起来就好似染了桃色的雪莲花,糅杂了奇异妖异的风情,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
穆凌落虽算不得是个颜控,但对于美好之物,皆会有一种呵护喜爱之情,而今的宿梓墨妍丽清俊非常,他这般的模样她更是从不曾见过,哪怕是初次他未遂时,她羞涩不好多看,竟是错过了这般的美艳风情。
可能是因为自己也已然心悦君兮了,两人也是两情相悦的,知道宿梓墨不会伤害她。所以,哪怕心里对那事有些害怕,但她却奇异地生不出拒绝的心情来。
夏日的衣衫薄,两人衣衫半褪,紧贴着的肌肤,交缠的鼻息,都无端端地让人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快乐欢欣。
望着他为了自己这般隐忍的模样,她忍不住想让他不要那般痛苦,希望能够抚平他眉头的褶皱,也希望能够更靠近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