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落不知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自知的挑拨宿梓墨的yu火,今后却是要十倍百倍的还之的。
等以后她两条腿像面条般下不来床,只能咬牙切齿地捶床怒骂某人时,被某人的话提起往日种种行为,她这才泪流满面,悔不当初。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当夜两人安然入睡,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家人用完早饭,穆四郎就匆匆忙忙地去请村长了。而穆风和穆刘氏则是在穆七郎的搓窜下,带着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如此看热闹的好时机,穆翠花自然不会错过。她昨日特地在娘家住下,为的就是今早看穆凌落受千夫所指。
李凤跟在后头,望着穆翠花手上的金手镯,忍不住又摸了摸,低声道:“翠花啊,这镯子真漂亮,能不能送给娘啊?这可都是金子做的啊!”说着,就贪婪地来撸。
昨夜她本想趁着穆翠花睡着了去偷一只,谁知道穆翠花睡觉都戴着,让她无从下手。
穆翠花忙缩回了手,瞪了眼李凤,“娘,这不行。这是……”她想起程夫人,以及她告诫的话,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这是我婆婆送的,不能送人的。你若是想要,我下次让人给你打就是。现在你可别忘了咱们是来干甚的!”
只是,这个下次却不知要何时了。
说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
李凤心里到底还是疼女儿的,闻言,只能收回了恋恋不舍的手。
穆凌落见得一大堆的人过来,不禁扬眉笑道:“哟,这可是稀客。好久不见奶奶和爷爷,以及大伯大伯娘还有三叔三婶了。”
穆刘氏望着她秀美脸上的笑容时,想着她往日里的彪悍,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但穆七郎在一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又仿似找到主心骨了,抬头挺胸起来。
“老二家的,我们今日来是有要事说的。”
{}无弹窗穆四郎似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只摇头晃脑,怎么也不肯相信。
穆凌落晃了晃纸条,慢慢道:“四叔不必怀疑这消息的真假,我可以告知你,这是千真万确的。初始,我也是惊讶了一番的。而今,你还是坚持要给十两银子吗?刚巧,我也想跟您说一说,小燕她年纪也不小了,可以给她启蒙了。虽然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我向来不信奉这个,女子识文断字,对她以后也好。”
宿梓墨手下的人自是不用怀疑的,消息定然是准确无误的。
方梅闻言,眼眸亮了亮,“小燕读书?可是,她、她能去读吗?我听说城里招学生很是挑的。”
她也希望女儿也像阿落一样有用,而不是跟他们一样大字不识一个。
“没问题的,城里很多女孩儿也去上学的。届时小燕跟良儿去一个学堂,两人也有个相帮,回头住在楼里也一样的。”穆凌落淡淡说道。
方梅心里喜悦,忙拉了拉穆四郎的手,“相公,读书,让小燕读书吧!虽然,虽然不能像男子一样考状元,但总归比两眼抹黑不识字好。”
穆四郎艰难地抬起头,望着穆凌落,抬手摸了摸脸,“好。只是,我实在没想到七郎居然会去……青楼……”
他实在是没想过穆七郎那样文质彬彬,居然会做出有辱斯文,与人成群结伴前去青楼狎妓的事。
穆凌落大概了解穆七郎的行为,她看着似是极为难过的穆四郎,“四叔,这钱你还乐意出吗?而且据我所知,若是有真才实学,根本无需送礼,而官员也是禁止接收的。另外,一同考试下来,前后的消费不会超过五十两,若是节俭一些不会超过二十两银子,城里的卓秀才曾说过。”
穆四郎想着穆七郎居然如此欺骗着他,他当真是心痛难忍。
他按捺住心中的愤慨,低声问道:“那现在他们要如此对你,阿落,你打算如何?”
他还不知道穆凌落的身份,只想着若是他们以孝道压穆凌落,到时肯定是要吃亏的。
穆凌落冷冷一笑道:“他们来就是。不过,我想请四叔帮我一个忙。”
穆四郎点了点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