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现在品茗居的掌柜亲自把人押送上来,说明了他受人指使,弑父污蔑品茗居,品行不端,请我查明真相。”郭文想着方才听来的话,心里就烦躁得慌,“穆墨那小子不识抬举,也拒绝了我的暗示。他这要是去深查,查到你身上,恐怕不能善了。他现在又是我的得力助手,我特地让他跟我去了禹州,就是想让他看清未来前途,结果没想到他居然还为了个女人拒绝了我的提议,这要是让他跟我反目了,他知晓了我不少秘密,待得钦差大臣来了后,他若是告状,我这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些年来,他结党营私,又搜刮民脂民膏,若是被查实,他这乌纱帽,甚至是他的身家性命都不保了。
他本来是想以利诱之,结果没想到居然没成功。后来,他就与马氏想到了个办法,让穆凌落以杀人罪,锒铛入狱,届时,有穆凌落在手,他们也就不愁穆墨不听话了。
穆墨要想救人,那就休了穆凌落,与郭少梅成亲。
可是,这万里挑一的计划却败在了穆凌落高明的医术上,她居然能够救下中了马钱子毒的人,反将了他们一军。
郭文揉了揉额头,想了想,恨道:“我就该想到,当初这穆凌落以一句话就让我把程寿全给办了,我就该料到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郭马氏闻言,心中也着急,她忙道:“那老爷先试探下那穆墨,若是他不能用了,那老爷就想办法处置了他吧!反正也是个不知底细来历的人,也不怕人查起来。穆凌落再怎么说,也就是个略懂医术,伶牙俐齿的小姑娘,还能斗得过咱们吗?总归,您的升迁可不能受到影响啊!”
“虽然如此说,但穆家现在跟谢家有婚约,两家牵扯到了一起……”郭文想到谢家,就觉得有些头疼了。
这穆凌落倒是个有本事的,农家出身却还攀上了谢家。
“谢家不过是个郎中,就算当年是太医院魁首那又如何,现在不过是个白身,老爷您背后可是有靠山的,难道还会怕他们不成?”郭马氏不以为然。
而且,谢家要是真有背景,这些年也不会没有个贵人前去拜访。这人走茶凉,当年再如何风光,现在也就是个普通的行医人家。
{}无弹窗明其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答道:“是的,就是曾经那个谢家。”
柳浩轩的母亲本是宜安郡主,后被追封为荣华郡主,虽然封号比不得公主的尊贵,可却是比当年的公主还得当今圣上和皇后的看重,从其追谥的封号就能看出来。
而这谢家曾经跟荣华郡主有着一些牵扯。
柳浩轩闻言,微微扬眉,“那你与我去拜访一二,到底算是娘当年的属臣。我明日去试探问下谢家夫人,你这边也别放松了,继续查探清楚那宋烟的身份。”
明其俯首应道:“是,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下拜帖……”
“等等,别用柳国公府的名义,以敏王府的名义下拜帖。”柳浩轩吩咐道。
敏王府就是荣华郡主的娘家,倒不是宗室,而是靠挣军功挣出来的异姓王,在军中很有声望。而当今皇后也是出自敏王府的。
明其愣了愣,但转而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此次来安榆,柳浩轩本就是掩藏了身份的,毕竟这事是不能让柳家人知晓的,不然,之前他们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明其听从地去给谢家下了敏王府的拜帖。不过,很快柳浩轩就得了另外一个消息。
“什么?成国公府的嫡小姐去谢家求医了?”柳浩轩诧异道。
“是的,少爷,小的也是才知道的。小的在路上遇上了白家小姐白碧莹,好在她并不认识小的,故而公子的身份并不曾暴露。”明其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