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落闻言,稍稍一愣,心中怒意微消,“你什么意思?”
宿梓墨眼眸微闪,淡淡道:“无事,你只要知道,我只会是你一人的丈夫就足矣,没有人会与你抢。”
穆凌落睥睨了他一眼,傲娇地扭过头,“哼,你以为我稀罕你吗?我才不要你呢!”
虽然如此说,但她心中且不由自主地因为他这郑重的话语而起了退之不去的欢喜,心口仿似尝了蜂蜜般,甜甜蜜蜜的。
宿梓墨漆黑如墨玉的瞳孔稍稍紧缩,骤然抬手一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肩膀,一手按住了她的小脑袋,迫使她转向自己。
穆凌落转过头,对上他璀璨冰凉的眸子,见他秀美绝伦的脸颊如玉般冷硬寒冽,小动物的直觉让她察觉到危险,她想要后退,却被他禁锢,一时动弹不得。
她因为紧张,有些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想要干、干嘛?”
宿梓墨抿了抿料峭如寒春的薄唇,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可怜巴巴的委屈,“你不能不要我!”
“诶?”穆凌落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宿梓墨望着她潋滟的星眸,蓦地垂首,轻轻地贴上了她微微翘起的唇角,他的动作太过突然,穆凌落没有心理准备,被他骤然的亲吻吓得心口猛跳。
此时的宿梓墨没了往日里的青涩,细细地研磨描绘着她柔嫩如花瓣的唇瓣,间或趁机挑开她的贝齿,随之入侵,仿似暴风雨般,在她口中不断地扫荡着。
“阿落,你不能不要我的。”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唯一,他们今后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她不能不要他!
穆凌落被他狂野的动作弄得呼吸不顺畅,她忍不住抓紧了他的手臂,低吟出声。
{}无弹窗而且,李三家本来家境挺殷实的,因为要给他治病,生生把家里的积蓄都给用完了,依旧没能治好,落下了个终身半身不遂。
加上得罪了程家,现在李三一家的日子简直是过得生不如死了。
最后,因为李三太过卑鄙无耻,居然骗取村里人的钱财,数额巨大,这事也被捅到了村长那里。
李三家还不起这笔巨债,最终,村中众人与村长商议,直接把他们一家逐出了乐平村,这被逐出了村子,他们一家是连落叶归根的地都没了,这是生生被逼迫着去死了。
他们一家最后求也求了,只是他们一家往日里太过嚣张了,没人愿意再接纳他们了,特别是这种卑劣的行为,实在是可耻,不能姑息。
李三一家还是没能留在乐平村,被生生逐了出去,最后他们流离失所,根本不被一些守旧的村庄所接纳,之后一家的日子过得凄惨自是不必多说的,比之乞丐还不如。
宿梓墨当夜归来,就被关在了门外,他挑了挑眉,实在不知为何会如此,不禁敲了敲门,“阿落。”
穆凌落早已收拾妥当,她等了他许久,现在见他回来,心中本来就强压的火气,终于蹭蹭蹭又窜了起来了。
她冷冷哼了声,以示回答。
宿梓墨不解,“我回来了,开门。”
穆凌落抿了抿唇,根本不应。她想起今日县太爷夫人那席话,她心里就恼火得很。
宿梓墨见她不答,想了想,低声道:“睡了么?阿落?”
穆凌落再次冷哼了声,气呼呼地表示自己只是生气了。
宿梓墨真没理解出她的意味,但他倒是也耐心挺好的,一直不轻不重地敲着门。
穆凌落见他居然不说话了,顿了顿,终于走过去开了门,宿梓墨见她面含怒意,显得容颜越发的妍丽。
他不解地蹙了蹙眉头,步入房门,关上了房门:“怎么了,是程家让你受委屈了?我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