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落闻言,觑了他一眼,心中腹诽,她还不了解他,不过是一个月一两的俸禄,哪里还有更多的钱,她一般都不收他的,男子身上总归是要有点钱做应酬的。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唯一又最亲的姐姐,我当然得对她好一些。”穆凌落扬唇笑道:“而且,现在家境也比以往也好了很多,我自然是得为姐姐张罗的,你没看谢夫人那模样,好似我穆家就要巴着她一般,我还真要让她知道,我穆家并不比他谢家差。我一定要让我姐,风风光光地嫁入谢家,让她能够在谢家抬头挺胸地做人。”
二十二担嫁妆赶得上一些名门庶女或者是城里富户千金的嫁妆,这要是说出去,也是个极为有面子的事。要知道,安榆县还没几家嫁女能给出二十二担的嫁妆。
宿梓墨见她事事为家人打算的小模样,微微抿唇,望着她小心地把那些银子宝贝一般收了起来,心口微暖又酸。
她就是如此,像是太阳般温暖着她周围的人,事事但凡想着的都是别人为先。
穆凌落收了一半东西,蓦地手指一顿,想起上次因为太忙而忘记问的事来,她眯了眯好看的眸子,“对了,我上次忘记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告诉我了?”
“什么?”宿梓墨不解,见穆凌落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他蹙了蹙眉头,淡淡道:“我无事欺瞒于你。”
穆凌落把银子都给收拾妥当,闻言,她抬眼望着神色懵懂的宿梓墨,撇了撇嘴,“原来小贵不曾跟你说吗?”
“小贵?”宿梓墨摇了摇头。
穆凌落想起那日嚣张的郭少梅,好似宿梓墨就是她的所有物,明明她才是宿梓墨的妻子,缘何要个外人来追问。她其实也存着让宿梓墨来解释的心理,但宿梓墨一直不提,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她见宿梓墨一脸无辜模样,咬了咬唇,低声道:“那个县令小姐是怎么回事?”
{}无弹窗谢夫人对于自家能够惊艳四座的小定礼那是极为满意的,不过心里却还很是鄙夷这些都是土包子。
等收了穆家的回礼后,就开始商量起了谢昭和穆婵娟的婚期了。
“既然庚帖就换了,那咱们这婚期也得尽快定下来了。我让人算了下吉日,今年分别是五月初三和七月二十五是娶妻嫁女的吉日,但明年有人算过,跟昭儿的命数有些犯冲,不宜娶妻,故而若是要嫁人,肯定是得定今年了。”谢夫人说着,看向宋烟,“这两个日子,你瞅瞅来定下吧!”
宋烟一愣,忙道:“怎么这么赶啊?今日都四月初八了,这时间如此紧迫,还怎么给婵娟准备嫁妆啊……”
谢夫人刚想嘲讽两句,就这破烂屋子能给出什么好嫁妆,但转眼却见穆凌落夫妻还在一旁坐着,她也就把这话憋了回去。
她含糊道:“我知道你疼女儿,但这吉日还是我请庙里高僧算过的,是今年最吉祥的日子。若是耽搁到后年,我家昭儿年纪也就越发大了,我可是盼着抱大胖孙子的。”
宋烟闻言,也有些着急,面有愁色,穆凌落见此,望了眼谢夫人,淡淡道:“娘,既是如此,就捡七月二十五吧。虽然有些赶,但基本的嫁妆还是能准备得出来的。”
虽然不知明年是否谢昭运程真不好,但谢夫人也不会随意拿谢昭来开玩笑,故而这事可能是真的。
宋烟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总不能真拖个一两年不成婚,到时婚事若是有变,婵娟又拖成了老姑娘,恐怕就不好了。
谢夫人见婚事定妥当了,就说了下聘礼的时间,这才起身告辞。
宋烟想留她饭,但对于这农家的东西,谢夫人是不屑于吃的,总觉得不干净。她便推脱家里有事,带着穆家的小定回礼,就坐马车回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