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的浴室是连着厨房的,和房间有些距离。
穆凌落正舒舒服服地把下巴搁在浴桶上,骤然听得身后门关合的响声,她也不曾睁眼,“姐,你把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就好。今天可真累,我感觉浑身都散架了。姐,下次轮到你办及笄礼的时候,肯定也会这么累的。姐,你给我搓搓背吧!”
方才穆婵娟沐浴完毕,她替穆婵娟倒了浴桶里的水,再自己提水沐浴时,因着忘记拿换洗衣物了,她就让穆婵娟帮忙给她拿衣裳了。
所以,她才如此笃定身后来人是穆婵娟。
来人听得穆凌落那软萌得近乎撒娇的嗓音,脚下步子一顿,特别是望着她那如雪的美背,呼吸节奏徒然也变得紊乱。
宿梓墨微微垂着眼,竭力让自己狂乱跳动的心缓和下来,依言把衣物放在浴桶不远的小凳子上。
他本来就是回房时,恰好遇上了穆婵娟,结果她刚巧要送衣服给穆凌落,因为宋烟突然叫她,她就干脆把衣服给了他,让他帮忙送。
穆婵娟总以为他们是夫妻,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却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依然纯洁得很,根本不曾越过雷池一步。
他更是没想到一进来会看到如此美景,他才别开了眼,去又似是受了什么牵引,又慢慢地转过去,落在了她光洁雪白的脊背。
她的背很漂亮,笔直挺立,两肩的蝴蝶骨在浸湿贴身的黑色青丝下,若隐若现地露出拱形,好似小拱桥,看起来极为的性感。
她的肌肤柔嫩如花瓣,在热水的浸泡下,浮起淡淡的粉色,好似三月的芳菲,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一二。特别是在黑发的映衬下,越发的皎洁胜月。
宿梓墨从来不知道女子的身子居然会如此的美,光是一个背就让他浑身血液燥热,他以往从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以前哪若是有女子敢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只有被拖下去赶走的份。
他是第一次,有着如此新颖又让他欢喜的反应!
仅仅因为是她的缘故!
{}无弹窗宿梓墨侧目,见穆凌落双眸含笑,眼中仿似含着一汪春水,惹人深陷,他别开了眼,耳朵尖悄然染红,低低唔了声,就快速往回走。
穆凌落狡黠一笑,也不打算现在追问这簪子的来由,只撩起袖子去帮忙。
只是,她还不曾换下衣裳,穿着这般漂亮的衣服,其他人哪里肯让干活,都纷纷把她赶走。
“阿落,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还是别来这脏污地方,免得脏了你的裙子。你快去休息会,今天可是你及笄的大日子,你呀,就别瞎忙了。”雷大婶把她推了出去。
冯祥嫂子也跟在后头,迭声道;“可不是,阿落,你今天可是寿星,最大的。又如此美丽,我们可不敢让你干活。”
穆凌落被她们弄得,当真是哭笑不得,只能乖乖地回去换了衣服。她开始就是在穆婵娟她房里换的衣服,现在也依旧去她那里换回来。
宿梓墨本以为穆凌落会如往常一样,不依不挠地过来问他。谁知,他都在屋子里等了大半天了,却依旧不见穆凌落过来。
他眸子不禁略略暗沉了下来,薄唇稍稍抿成了一条线,连开始烧红的耳尖也略略消下去了。
雪团本来正在他脚边蹦跶,自从穆凌落他们离开去了安榆,它也就没经常在穆家呆了,经常到处乱窜。
这次是穆凌落他们回来,它也就立刻回来了,现在它可不就撒欢着,希望宿梓墨能够看看它。
看看大爷它多么神武威猛!
可是宿梓墨心里有事,却是一点都没搭理它,兼之他情绪不佳,雪团感觉到后,立刻就噤若寒蝉,乖乖巧巧地退了下去。
穆凌落换了衣服后,自是再去帮忙,众人拗不过她,只能让她做些轻便的活。
她待得事一完,就去给穆四郎看腿了。他今日也来了,只是他腿不能久立,吃了宴席就回去了,只留下了方梅帮忙。
看到她来,穆燕两姐妹自是高兴得不得了,围着她直喊着阿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