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姑娘。对了,还不知道姑娘贵姓呢?”楼玉竹以扇抵唇,温温柔柔地笑道。
“穆,穆如春风的穆。”
楼玉竹轻笑,神情间带着凝重,“既如此,那就十天后见了,穆姑娘。对了,穆姑娘,以后你这的珍珠有多少我要多少,我不希望你再卖给别人,可好?当然,我们的价格也会是最公道的,若是穆姑娘以后有难处,也随时能来这珍品记找万掌柜帮忙,我们楼家向来不会亏待合作对象的。”
穆凌落闻言,点头,郑重道:“可以。不过,若是这样的话,我也有个条件。”
她虽不知道楼家的权势,但她光看便知晓这楼玉竹的身份,楼家竟然肯对一个衣着破烂的农女都以礼相待,人品和信誉自然是有保障的。
“请讲。”楼玉竹展开玉扇,轻轻摇了摇。
“方才那五幅花样子,我不卖,我要珍品记卖出去利润的百分之二十,而且,我只要半年的,今后这些花样子就都是你们的,当然,以后我要是还有相应的花样子,也会再给珍品记的。我想这个并不过分吧!”穆凌落笑眯眯道。
那些花样子定然能卖得红火,而她若是只卖,估计也就五十两封顶了,但若是分半年的利润的话,肯定是会很可观的。
而半年的时间,足够其他店模仿的了,簪子可能不会那么快失去客人,但绢花造价便宜,肯定是会吸引走别的客人的。半年,足够她分到最红火的那笔银子。
穆凌落觉得她提的并不过分,但偏偏那边的楼玉竹脸上的笑却慢慢地收了起来。
{}无弹窗楼玉竹脸上漾着温润如玉的笑,眸色沉沉地望着狡黠的穆凌落,“姑娘就是个七窍玲珑心的,画出如此别致的簪子花样。恐怕都是抛砖引玉,卖我珍珠才是真的吧!”
穆凌落轻轻一笑,“公子精明厉害,火眼金睛,我自是糊弄不过公子的。只是,公子既然知道这花样别致有趣,用的又是清一色的珍珠,簪子精致又名贵,必然他处引起众多贵妇小姐侧目,为公子赚个盆丰钵满。”
楼玉竹垂下眼睑,长长的眼睫毛犹如蝴蝶的羽翼慢慢煽动,在他白皙俊秀的脸上落下一道淡淡的阴影,“我这也不过是能赚到初始的利益,这绢花和簪子若是一经推出,的确会掀起热潮,但其他商家也会相继模仿,恐怕到时就不好说了……”
掌柜万桂在一旁着急,他也知道少东家的意思,但是就光凭这第一波利益,就足够让他们赚个够了。而且,这不过是个农女,少东家跟她说这些作甚?
穆凌落弯了弯眼睛,笑道:“珍品记做的向来都是高端消费群体,想来那些贵妇小姐们都不会吝啬银子,买下这种别致的簪子。就算到时候会被人模仿,绿色等其他珍珠向来难寻,哪怕是找到了,恐怕价格也不会低,这般成本造价,簪子的价格必然会定高。而且,珍品记的信誉口碑都摆在这里,自然依旧能木秀于林!”
穆凌落知晓楼玉竹的意思,不过是想压低她手中珍珠的价钱。果真是无奸不商,哪怕是外表看起来如同仙人般不食烟火的楼玉竹。
她现在也还没确定河蚌在空间里产出珍珠的频率,是多久产一次,但她总有一种预感,彩色珍珠固然难得,但她昨日就得了好几颗淡紫的珍珠,想来是跟空间里溪泉的水质有关。
楼玉竹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满意之色,“那姑娘手里有多少珍珠呢?多久可提供,每次能提供多少?我们店里用到珍珠的地方挺多的,所以,若是姑娘能够满足我们的需求,我们自然是希望能够跟姑娘长期合作的!”
珍珠饲养艰难,而且,都必须是在海边的渔民们才能打捞到有珍珠的蚌,楼家自然是有专门的人饲养,周期长是一回事,收效更是甚微。珍珠养人,,又加上产量少,价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中等的珍珠项链等在别处可能只能卖到几十两银子,但是成色上等的珍珠项链却能卖到了几百上千两银子的高价了,但依旧是贵妇们的偏爱,特别是京城里,简直就是供不应求。
楼玉竹倒是很好奇,这安榆县根本不挨近海边,穆凌落到底是哪里得来的珍珠,间或是家里有养蚌的秘法?若是如此,他倒是乐意跟她家长期合作,要是能从穆凌落手上买到珍珠,再高价卖去京城,自然是能够大赚一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