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恨得咬牙,“娘,若是他等会醒了,要找这些东西可怎么办啊?”
穆刘氏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
王燕扫了眼李凤,心中冷哼一声。都怪当时李凤来抢,不然这东西可都是她的,现在却便宜了穆刘氏那老太婆。想到此,她就狠狠地剐了眼李凤一眼,恼恨不已。
但见穆刘氏心烦,她脑子里蓦地划过一抹灵光,忙道:“阿落不是与他有肌肤之亲么?让阿落现在就和他拜堂,到时候他若是醒了,就说他们已经成亲,这东西就算作是他下给咱阿落的聘礼。阿落父亲不在,这聘礼自然是归娘您所有了。就是不知道爹爹那边?”说到这,她顿住,看向穆刘氏。
那玉佩一看就是个好物,被别人拿回去,还不如先想法子留下来。
宋烟向来做不得主,这些好东西自然都是归穆刘氏所有。穆刘氏又素来疼爱穆三郎,到时候让三郎好生哄哄娘,她也尽尽孝道,那玉佩还不得留给他们三房了。
果然,穆刘氏一听,大笑点头,“不错,还是你懂事。这办法好,马上准备喜烛和红嫁衣给阿落,傍晚前,就立即拜堂成亲吧!先把东西准备好,你爹和大朗他们估计得晚上回来,咱们趁机把事儿办了。等人都嫁了,你爹到时候也没得话说。”
她自然知道,老爷子多少还是念着早死的穆二郎,虽然平日里不多说,但却也觉得宋烟娘三个不容易,平日里对她们也算是维护有加。不然,今早上还能维护穆凌落。
“好嘞。”王燕沾沾自喜。
“对了,李氏,你先把隔壁村的林大夫请过来,让他给阿落看看头和这男人的伤,别让他们死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穆刘氏摸着银子,那脸上可都是笑。
李凤心中恨得很,想到穆凌落要是跟这人成亲了,那她说好的三两银子就打水漂了。但穆刘氏都发话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点头,想着好在还有个穆婵娟,另外三两银子还是能得到的,就愤恨离去。
{}无弹窗话都说到这份上,马家嫂子也不好说了,她丈夫是个担货郎,平日里做的是轻松活,也能赚点银子养家糊口,而她也算是村里头比较轻松的女人了,不用做什么辛苦活,素日也有不少女人羡慕她嫁得好。
而且遇到这种铁公鸡也只能不跟她争论了。只是可怜了那穆凌落,这村里头谁不知道她的乖巧懂事!
“就是啊。还有,马大嫂子还有刘嫂子啊!这个男人呢,你们赶紧把他拖出去,别放我们家院子里。这刚过完大年的,你们这是要诚心给我们找晦气么?”李凤蛮横地道。“别跟我说是阿落的相公,我家阿落可还没嫁,而且就凭这么个一穷二白的死人还想娶我们家阿落,没门。你们要是再敢污蔑人,回头我就上你们家门口去说,看到底谁怕谁!”
她可还盼着把穆凌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穆凌落的卖身银子大部分还不是要归她的!
反正她银钱也收了,她们要是敢乱传消息,毁了她的生意,她可不怕丢人,一个个骂死他们!
刘寡妇自然是不想惹祸上身,马家嫂子也是不想沾麻烦的,其他人更只是来看热闹,闻言,一伙儿人全一窝蜂要走。
李凤追在后头骂,却阻拦不住。她气得牙痒,准备拿起扁担追去刘寡妇和马嫂子家门口继续骂,便见王燕正在那男“尸体”旁边晃悠,手里似乎抓了个什么,见她看过来,忙往自己怀里塞。
李凤当下也不追了,反身去抢:“你拿了什么好东西,还真当我不在么?快给我交出来!”
王燕可不是个吃素的,这好东西她岂肯再掏出来,只躲开了她探来的手,急急道:“才没有呢!你看错了!”
李凤可不信,“你当我是傻子么?我可看见你在这男人身上掏了好东西,他一身衣裳一看就是顶好的,你肯定私藏了好东西……”说着,就扑过去跟王燕抢东西,两个人都拧成了麻花团。
穆刘氏正心烦,也没听清她们在争吵,见此,忙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打什么架,现在赶紧把人弄出去,难道还要等你们爹和大朗们回来不成……”
但话还不曾说话,就见两人争夺间,王燕一个不慎,被李凤扯开了衣襟,一个东西就从她的怀里滚出来之时,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穆刘氏忙快走了几步,弯腰捡起了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