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纹如云气如丝

都市最强地师 岱岳峰 3360 字 2024-04-22

“秦远,你怎么了?”白肖薇忽然见秦远身体晃动,粗大的手掌无力的抓住她的胳膊,摇摇欲坠,几欲摔倒,连忙扶着他,问道。

当所有人都面带畏惧之色,再也没有人将其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后,秦远那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虽然已狠辣手段震慑住宵小,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那九曲黄河阵哪怕是变种,威力削弱至不足之前的十分之一,可那巨大威力还是不变的,即便阵法对修为要求降低极多极多,可秦远操控这么一道水流仍旧吃力不小。

他体内的经络被那猛烈释放的灵力冲刷的胀痛无比,灵力几乎损耗一空,刚才之时已经十分的难受,如今一放松下来,更是各种酸麻刺痛齐齐袭来。

“没事,就是有些脱力,暂时死不了。”秦远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强笑。

白肖薇见他还能笑出来,也不由放下了担心,一只手撑住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则是扶着他的腰背,帮其稳定住身形。

“走吧,在此处转转看看,找个没人的地方。”

秦远低声说了一句,而后便紧靠着白肖薇,在大山常龙穆菲菲等人的簇拥之下,缓步迈动,围绕着阵法缓步走动。

远处,秋玄月漆黑的眸子中带着些笑意,朱唇轻启,笑道:“看来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秦供奉也并非铁打之人,闹出这一番大动静,但还是付出了灵力透支,经络受损的代价。他的意志还是不错,竟是能在这种情况下仍旧尽力不露出马脚。”

秋玄月能够看出来的事情,那涂山自是同样能够看出来,他笑了笑,道:“年纪轻轻,修为极高,根基扎实,心性极佳,的确难得,难怪老海对这少年如此看好。”

海先生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相比这些,我更在意到底是什么样的磨刀石,能够磨砺出如此一把锋利无比而又韧性十足的长刀。”

涂山看向海先生,道:“秦远小小年纪就能如此,那位将其磨砺而出的人恐怕要更加恐怖。我不知其修为如何,但是单论教授弟子,我是万万不如的。”

海掌柜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能抵上那位一半,也不会教出这么一个傻儿子!”

“我至少还有个儿子,你活该光棍一个!”

“……”

两人斗了一番嘴,秋玄月静静看着秦远看似潇洒,实则艰难的在阵法边缘逡巡,摇了摇头,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既然我们能够看出秦远已经是强弩之末,那其他不少人也能发现,若是我们再不过去支援一番,我们的这位伙伴恐怕就要心生不忿了,说不定还会跟我们玩一出扮猪吃虎。”

秋玄月带着人走到了秦远身前,加上涂丘,四个人将其牢牢护在中央,不让其他任何人接近他分毫。

“这枚丹丸对修者的经络损伤恢复有奇效,你试一下。”

秋玄月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枚朱红色的丹药飞出,秦远伸手接了过来,只见那丹药表层之上布满了细细如云朵般的纹理,几丝氤氲雾气流动不停,但仅仅是环绕着丹药,没有脱离逸散出去一丝。

“纹如云气如丝,这是五品丹药?”饶是秦远从辛午的经历中见惯了大世面,但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不久之前还在耀武扬威的阴山修者,转眼间就半推半就的被大山和常龙两位猛将军扒了个干净,满脸的幽怨,满腔的愤懑,可却半个响屁都放不出来,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哀哀怨怨将那件破球衣穿在了身上。

秦远瞥了他一眼,那阴山修者不由打了个寒颤,心想自己已经被扒的精光,还要弄啥?不过好在秦远仅仅是瞥了他一眼,而后便转过头去,笑吟吟的目光在周边众修者身上环视一圈。

“在下知道这天煞宝贵,那收起天煞的炉子更加宝贵,诸位道友若是心中还有其他想法,尽管过来与我商议,在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远站在人群中间,侃侃说道,脸上带着那如沐春风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到了极点。

很多修者的脑门子上不由浮现出了道道黑线,而一些人则是冷汗都流了下来。

奶奶的,你丫弄了这么一出,谁特娘的还敢上前找死?

即便是能够活下来,也没有人愿意变成第二个老鼠胡子男人,一个大老爷们被扒的精光,身上一枚铁片都不剩,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

“没有了吗?”

秦远环视数周,提醒了好几遍,也没见一人站出来,只能叹息一声,意兴阑珊的将那葛志英,紫金鬼丐还有云婆婆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搜刮干净,这才意犹未尽地咂摸了几下嘴巴,很是不过瘾的样子。

“日哦!”

一些修者看到秦远的神情,暗暗翻着白眼,同时打定主意,以后宁肯穷到没裤子,也绝对不能被这头笑面虎拔掉裤子!

远处的秋玄月也是十分无奈,一路行来,秦远给她留下的印象十分不错,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待人接物都恰到好处,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可谁能想到,那只是他披着羊皮的一面安静状态,当其撕下面皮,露出爪牙之后,却是这般的恐怖与阴险。

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了要来一场杀鸡儆猴的主意,与那几人絮絮叨叨了这么久,也只不过是想多钓几条大鱼出来。

而且被他如愿以偿的钓出了大鱼,并且啃得骨头都不剩!

“差点就被他骗过去了!”

涂山咬着牙说道,可脸上却是好笑又好气,还带着几丝欣赏之意,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可是极少能遇到这般有趣的年轻人。

不过转眼之间,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宝贝儿子正站在秦远身边,双眼那叫一个火热,与大山和常龙正聊得不亦乐乎,隐隐间一些话语传来,让涂山的老脸铁青铁青。

“大兄弟,这就是天残脚吗?我勒个去,也太牛逼了吧?”

“做人要诚信,仁义礼智信缺一不可,其中最简答的便是要遵守诺言,之前咋说的来?谁是你的大兄弟?”大山挺着胸膛,摇头晃脑,滑稽搞笑。

“日,咱们能不能别提这茬?这是不是天残脚?”

“叫声叔叔就告诉你!”大山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