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很想去试一试,若是能够成功,那日后的灵璧来源就有了保障,至少不用再去考虑“拒绝脏话的小污娃”发布的代写家庭作业的那种任务。
只是能不能成功,他目前还不知道。
辛午开辟过极多灵田,他以无上行龙点脉的大威能,随手几道法印打下,即便是地下没有隐藏的合适地脉,也能生生造就出合适的龙脉。
而秦远现在的一只右手之上,有了部分养肌境的威力,可能不能真正“点醒”龙脉,他还是没有把握,毕竟境界还是差了一道大门槛。
“怎么,秦先生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难道上次完成那个贪狼卫的任务,只是碰巧为之吗?若是没有把握,我也不强求,也就多花些时间去找其他的靠谱地理师傅,黄城市修者云集,找几位能够开辟灵田的地理师傅应该还是不难的。”
胡不良嗤笑一声,淡淡说道。
他阴柔的面孔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看向秦远的目光,就如高高在上的展翅苍鹰,在俯视陆地上草窝里蹦跳的碌碌蝼蚁昆虫。
那是一种叫做不屑一顾的神态语气。
不过,他的目光深处,深深隐藏着一丝浓烈的不忿与羡嫉,隐藏的很好,但并不代表不会刺痛,就如伤口之上落下一个火星,虽不至于让人发狂,但也绝对不会舒服。
胡小仙娇俏的面容上泛起一丝冷光,侧脸看向他,胡不良余光瞥见,却不在意。
他继续道:“怎么,秦先生,你不敢试一下吗?不成功也无妨,我听小仙说过,你的修行资源非常匮乏,即便失败,我也可以给你一部分补偿。”
他笑看着秦远,期待着他的回答。
秦远也回视着他,淡淡道:“呵呵,看来胡兄手头挺宽裕,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刚服下一枚宝芝丹,需要一段时间来夯实基础,稳固境界,没空陪你瞎玩。”
他暂时不是很需要修行资源,还有七枚宝芝丹在手,以及一百多枚灵璧,够他消耗一段时间的,但谁会嫌多呢?
他之所以会拒绝,一个说的实话,另外一个则是他很讨厌这胡不良看他的目光,总是感觉其中有着深深的敌意。
秦远见过很多的世态炎凉,爷爷与父母去世之后,他一个人讨生活,最先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而这胡不良却还没有修行到足够的道行,可以逃过秦远的眼睛。
对于秦远的一口回绝,这胡不良倒是没有恼怒,反倒有些高兴,耸耸肩,说道:“那正好,我最近手有些痒痒,既然你要稳固修为,不如我就给你做个对练,一个人对着空气总归要慢一些,若是有对手,那就不一样了,要快上很多。”
“胡不良!”
胡小仙怒斥一声,说道:“你不要忘了姥姥是让你来做什么的,更不要忘了你的责任。”
“姥姥的叮嘱,我自然放在心上”,胡不良带着微笑,浑不在意,道:“可我做错了吗?帮他稳固境界,好像不是什么错事吧?”
他那淡淡的微笑之中,似是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ps:日,这两天事情太多,又发晚了,抱歉抱歉。
什么论坛会,什么自由竞争,秦远是不愿意多关注的。
他关注是上一段感情彻底落下了帷幕,又惋惜但没有抱憾,与卞彩芝算是重新回到了普通关系,甚至可以说不如普通关系。
男女恋人分手之后,往往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因为那份曾经的炽烈与缠绵,让他们很难心如止水的彼此面对,要么再次擦枪走火,要么互相憎恨厌恶。
他也关注着德道武馆,说来讽刺,石帅方林明等人本想将他作为背景墙,可阴差阳错,世事难料,真正成为背景墙的变成了德道武馆。
在那些广为流传的新闻之中,德道武馆,石帅,方林明就是最佳反派,德道武馆名声坏了,方林明被除名开除,据传闻,石帅好像正办理退学手续,华大的金字毕业证没脸去拿,只能回家继承父母产业。
可以预料,在他人生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这些天的经历,都会成为他摆脱不掉的噩梦,必将会成为朋友同事背后议论的主题。
一旦与发生冲突,哪怕极长时间之后,也会被人再次翻出,揪着不放。
秦远叹息一声,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是莫做亏心事的好。
他一直都在联系胡小仙,但一直都没有联系上,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清晨,胡小仙打来了电话。
见到胡小仙的电话,秦远松了一口气,这些天里,这个迷迷糊糊的傻姑娘音信全无,他还真有点担心。
见到胡小仙时,这姑娘穿着一条火辣牛仔短裤,脚下蹬着洁白的回力板鞋,大腿修长紧致,小蛮腰在黑色宽松t恤之下若隐若现,可以把黑夜染黑的如瀑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犹如仙子的面庞在阳光下恍似散发光芒,惊艳到了极致,青春到了澎湃!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一个巧克力脆皮冰淇淋,小嘴边缘还沾着两粒巧克力脆皮,兴致显然很高。
“秦远,这里。”
远远瞧见秦远走了过来,胡小仙的大眼睛登时眯成好看的月牙状,用力挥手,向他招呼,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开心。
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年轻男人,一米七八左右,体型偏瘦,碎发遮住眼眉,面颊俊美,与秦远那坚毅而线条分明的面庞截然相反,他的面部弧度十分柔和,略带阴柔气质,就如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他们站在华大校园正门侧边,周边有许多学生进进出出,一些女生见到胡小仙身边的这位男子,俱都忍不住流连回首。
这个男人实在太漂亮了,对,就是漂亮,漂亮到可以让许多女生都自惭形愧。
与胡小仙站在一起,几乎秒杀了华大的大部分男生与女生。
“小仙,回来啦。”秦远走过去,笑着说道,同时也看向那位阴柔男子,问道:“这位是?”
没等胡小仙介绍,那男子主动伸出手,道:“胡不良,不要的不,良心的,小仙的哥哥。”
这名字起的!是爹妈亲生的吗?
秦远心里面乱嘀咕,但还是面带笑容地伸出手,与他握了一握,“秦远。”
虽然这胡不良长得比较俊俏,阴柔,跟个女子似的,但那纤细修长可以媲美钢琴家的手指之上,力道还是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