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莫放在电脑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他滑过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轻声开口,“妈妈。”“小莫,诺琪她有点不舒服,我们现在在酒店,她刚躺床上,你开完会直接回来吧,带她去看看医生。”也没让他马上回来,只是想让他会后不要耽搁,怕他去参加一些商
业活动。
“好。”南宫莫挂了手机,看向正在侃侃而谈的盛誉,待他讲完这段中心思想后,他才起身朝盛誉走去,俯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身离开。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会议极为重要,而且能参加会议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不可能有人中途离场的。
南宫莫开车赶往酒店,是的,他中途离开了。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布置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奢华,盛誉坐在主导位置,他最年轻,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是钦佩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盛誉用法文问道,“你们认为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足球的人,可以当好足球教练吗?”
大家略有些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小声交流着。
没有人敢贸然给出答案,有人觉得能,也有人觉得不能。
盛誉双手合十托腮,用目光环视大家,声音低磁地说,“当然不可能。”
会场秒变安静,大家都若有所思地点头,对他的观点表示认同。
盛誉又说道,“外行不可能领导内行,理念是没有用的,必须有实践有经验。”过了几秒,他又说道,“可是仍然有许多人,他明明对某个行业完全不了解,只是听到谁说这个行业好,特别特别赚钱,于是就马上开业干这行,这样的结果往往导致什么呢?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对穿着完全没有品味的人,或者说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穿,但他的梦想却是开一间服装店,他信心满满地开始,真的开了,不过短短一个月后扑得
很惨,连房租都亏进去了,我觉得做人一定要量力而行,否则浪费的就是青春与精力。”
大家都纷纷点头,都表示认同。谈了一些题外话,但是盛誉要表达的意思却很明显,渐渐地他谈到了目前金融圈的情况,他将目前局势分析得极为透彻,有着一语戳中要害的精准。
威尼斯。南宫莫和盛誉在会所里开会,围坐在长长会议桌前的成功男士近百人,除了南宫莫之外,盛誉年纪最小,高龄者有近90岁,大家在商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他们的夫人同
样在外面等待着,就跟第一场会议时一样。
但也有一些人没有来,比如时颖,她此时在酒店里休息。
梁诺琪也没有来,她正和符音在一起。
茶吧虽然已经有新东家接手了,但是符音仍然在给他们传授店面的经营理念,以及自己的一些经验,等于是在好心帮忙。
这几天生意异常火爆,客人来来往往,店里口碑越来越好了。
正好又有两名服务员有事请假了,所以诺琪和符音在这儿友情帮忙,端茶递水的事情也做了。三楼,梁诺琪刚给一对老夫妻递完茶水,拿着空托盘转身进茶水间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头有点晕晕的,眼前还黑了几秒,她本能地伸手扶住了门框,站定步伐强打精神,
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托盘。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正在煮茶的符音无意间转眸正好看到了她,心下一惊,“诺琪,你怎么了?!”她赶紧停下手中工作,朝她急忙跑来!一把扶住了她,“怎么了?还好
吗?”
梁诺琪垂眸拧眉,用力眨眨眼,试着再次睁开。
缓缓抬眸,她看到婆婆的样子在她眼前重叠着,然后渐渐变得清晰了。符音看到她的眼睛是无神的,有那么几秒仿佛没有焦距,“诺琪你怎么了?”符音握着她肩膀,特别担忧地看着她,“你不舒服吗?”然后又伸手探探她的额头,温度是正常
的啊。
“妈妈,我没事儿,现在好了点。”梁诺琪缓过来,她唇角轻扬,“不碍事的。”正准备往里面走,却被符音给拉住了。
符音看着她,特别慎重地对她说,“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帮忙了,你先休息一下吧?”然后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了托盘。
“嗯。”梁诺琪其实有点恶心想吐,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但她忍着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