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荀梦烈恭敬喊道。
“哈哈……,这位夫人说笑了,在沧澜大陆,谁能买通我血狼帮?”刀疤男子大笑道:“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我血狼帮也就不客气了。”
“兄弟们,钱财和女人都别伤了,至于其他人,杀……”一语落下,刀疤男子当即就扛着一把大刀冲了上来。
“二队护住马车,一队都给我上,杀了这群贼寇。”荀风当即下令道。
一时间,荀风众多护卫也是纷纷亮出兵器,有那么三十多人分散开来,紧紧地护在马车旁边,剩下的人却是疯一般的朝着那群血狼帮的贼寇冲去。
“夫人,外面太过危险,你先回马车。”荀风说着,却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武极:“小兄弟,若有可能,帮我护住我荀家家眷。”
闻言,武极忍不住朝荀风看了一眼,虽然没有回应,但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武极点头,荀风心里却是莫名的松了口气。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眼前这个青年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别人是在血狼帮这群贼寇到来的时候,武极竟然在他之前发现了动静,这更是让荀风坚定了心里的猜想。
而且,从发现血狼帮贼寇到现在,他眼前这个青年至始至终都未曾起身,依旧是那样淡然的坐在地上,似乎,对方根本就没把血狼帮放在眼里。
“多谢了。”说着,荀风却已经冲了出去,直接朝着那刀疤男子杀了过去。
血狼帮这刀疤男子也是不简单,一身修为竟然高达凝气境十重,丝毫不必荀风弱。
就这条山路,却有着近两百人厮杀在一起,场面倒也是异常状况。
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都出现了不少的伤亡,不过,相比于血狼帮,荀家这群护卫的整体实力要强上很多,毕竟,这些护卫都有凝气境修为,相比于血狼帮那参差不齐的帮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荀家果然厉害,四十多个护卫竟然挡下我血狼帮过百人。不过,无论你们如何挣扎也是枉然。”一道声音突然在上空响了起来。
下一刻,只见一个身着红色长袍的中年人急坠而下,右手成抓,朝着下方抓来,目标竟然是那个站在队伍前方的荀家大夫人。
这位大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那红袍中年人,却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死,但出奇的是,这妇人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恐惧之色。
“大夫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却是让正在血战的众多荀家护卫神色大变。
“休得伤我大娘。”荀梦烈大喝一声,猛然从战场折了回来,手中利剑也是毫不犹豫的朝着那红袍中年人刺去。
只是,这小子完全没考虑双方之间的修为差距,他荀梦烈才凝气境三重,如何能与气海境修为的红袍中年抗衡。
只见红袍中年随手一挥,直接就将那荀梦烈煽飞了出去。
“荀家大夫人,徐梦璇,曾经的天南城第一美人,如今却要成为我血狼的玩物,想想都让人兴奋,哈哈……”红袍中年人大笑道。“今日,本夫人纵使是死,也不会成为你一个贼寇的玩物,来日,天南城荀家和徐家众强者定会将你们血狼帮屠杀干净,为本夫人报仇。”徐梦璇猛然睁开眼睛,感受着已经抓住自身肩膀上的那一只力量十
足的手抓,目光之中却是闪过一丝果决。
下一刻,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一把匕首已经出现在徐梦璇的手中。
“在我手中还想自杀,可笑。”血狼笑道,随手就是一掌,将那匕首打飞了出去。
“血狼是吧,你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一个声音在血狼的耳旁响起,随即,血狼更是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被这么一拍,血狼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回头看去,顿见一个青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青年自然就是武极。
下一刻,血狼当即抓住徐梦璇后退好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武极,冷声道:“小子,你是谁?”
说话之间,血狼神色之上的恐怖却是无法掩饰,刚才,武极可是不知不觉到了他身后,若是随意给他一刀,恐怕他不是也得重伤。
面对一个能不被察觉而靠近自己的人,血狼怎么可能不畏惧。
“小小散修一个,受了荀家一点恩惠,也答应过那个荀风保护荀家家眷,所以这位荀家的夫人你不能动。”武极不温不火的说着。
“不是荀家的人。”血狼闻言,神色一沉:“小子,你最好现在离去,莫要插手此间事宜,否则,你惹上的可不仅仅是血狼帮,还得惹上一个大家族。”
“哦,你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如何,现在徐梦璇都在我手里,你若敢对我出手,那就是逼我杀了徐梦璇,到时候,恐怕天南城荀家和徐家都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血狼冷笑道。
面对天南城徐家和荀家的威胁,再加上一个不明身份的家族,他还真不信眼前这个小子敢贸然插手。
“小兄弟不用管我,还请你出手杀了此人,就算是我死了,荀家和徐家也不会找你麻烦。”徐梦璇忍不住道。
“闭嘴。”血狼神色一冷,翻手就是一巴掌朝着徐梦璇煽去。
只是,这一巴掌还没落下,他的手便被另一只手死死地钳住,动弹不了半分。
“你……,怎么可能。”血狼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旁的武极,他完全想不到,前一刻还在几米之外的那个青年竟然在他出手的瞬间就直接到了他身旁,这速度该有多快?
“我武极要保的人,你一个气海境二重的武者也能杀得了?”说着,武极的手突然一动,下一刻便已经扣住了血狼的脖子。
一个气海境二重修为的武者,竟然就被武极如此轻易的扣住喉咙,根本不敢动弹。“都住手,否则我便将此人杀了,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你们血狼帮大当家吧?”武极大吼一声,竟然扣着血狼的喉咙将血狼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