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双,我不想和你废话,今日之事也与你无关,让开。”楚云轩自知理亏,也是不敢再与白无双继续斗下去。
“哦,差点忘了你还有正事要办,应该是你楚家又有人被杀,正在捉拿那人吧?”白无双笑道:“我帮你算算,这一个月来,这都应该是第六回了吧。”
“短短一个月,却有六个族人被杀,而你们却连凶手是谁都还没搞清楚吧?你们不是有玄天门做靠山吗,为何不请玄天门高手出马?”
一字一句,尽显嘲讽。
“哼,杀我楚家之人者,便是那武极恶贼的徒弟,抓这样一个蝼蚁,我楚家还用不着请玄天门出手。”楚云轩冷声道。
听到这话,武极的神色微微错愕,他的徒弟,是谁,他怎么不知道?
“难道是猴子?”武极猜测道。
准确说来,猴子的确算是他的徒弟,不仅如此,知道他与楚家之间的仇恨的人,也只有霸虎商队。
仔细想想,武极觉得楚云轩口中所说之人应该就是猴子。
而就在武极走神之际,他没有发现,一道身影已经从他身旁经过,到了楚云轩身前。
“一口一个武极恶贼,你这张嘴太欠收拾,而且你背后那个什么楚家也做了对不起武老弟的事情,那我就先取你狗命,算是收点利息。”这人目光愤怒地盯着楚云轩,一口气丢出这样几句话来。
“你是……”楚云轩刚想说什么,但对方已经出手了。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伸手一抓。
“罗浮师兄,住手……”武极突然惊醒过来,不由慌忙喊道。
原来,对楚云轩出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罗浮。
面对那一口一个恶贼,武极能够充耳不闻,却不代表罗浮可以。
罗浮打心里把武极当成是兄弟,他又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兄弟被一只蝼蚁这般辱骂?
脾气本就有些暴躁的罗浮,也是没有压制住怒火,直接就对楚云轩出手了。
仅仅是伸手一抓,便直接抓住了楚云轩的喉咙,简单粗暴,却是让楚云轩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而随着武极那声音的响起,罗浮已经用力,直接捏碎了楚云轩的喉咙。
“垃圾……”不屑地瞥了瞥嘴,罗浮随手将被他捏死的楚云轩往地上一扔。
“唉……”看到这一幕,武极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下子,他们想要不引起注意都不行了。“少爷,少爷……”楚云轩被杀,楚家剩下的那些人顿时慌了。
曾经,剑无敌的强大深入人心,只是剑无敌的存在太过久远,而随着他的消息,他的事迹也逐渐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只会偶尔被人所提起。
而武极,纵使他知道剑无敌的一些事情,这个时候的他也没有出声,他只是扮演着一个聆听者,慢慢从这些人的口中了解松山的情况。
“虽然我不知道剑无敌是谁,但剑神之强大毋庸置疑,不过,剑神与魔手老祖一战,双方都没有尽全力,恐怕也只是探了探虚实,谈不上谁胜谁负。”消瘦汉子却是在这个时候道来。“现在幽冥花还未完全长成,剑神可不傻,就算是他现在击败了魔手老祖,也不可能得到幽冥花,如今的剑神具体有多强,恐怕也只能等到十五日之后,幽冥花长成之时,才能够看得到,也只有那个时候,
剑神才可能全力出手。”
“到时候,整个松山恐怕都是杀戮四起,血流成河,不过,真正能决定幽冥花将花落谁家的,也只有像剑神和魔手老祖这等强者,以及九剑门等几大势力。”
“快,挨个检查,绝不能遗漏一人。”突然,一个青年带着十几个人冲进酒楼。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去。
“楚家办事,在场所有人都不许动,也不许逃,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那青年扫视了一下酒楼内,随即大声吼道。
楚家……
这话进入武极的耳中,却是引起武极心生一缕杀意。
如果他没有记住,当初那个害他的楚云瑶,可就是楚家的人。
虽然他没有被楚云瑶害死,但因为楚云瑶泄露了他的行踪,引来玄天门的人,最终却害得霸虎商队不少的兄弟都死在了玄天门人的手里。
这个仇,武极可没有忘记,也不会就此轻易的忘记。
而青年的言语却是让其他武者一愣,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这群外来武者,虽然大多是散修,但修为高者,也有不少,其中不乏凝气境武者,就连凝气境七重修为的武者都是有的。
对于青年口中这所谓的楚家,这些人自然有种嗤之以鼻的味道。
武极瞥了瞥这群散修武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上前道:“恕我直言,楚家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楚家是什么东西?武极这话无疑是在挑衅楚家,当然,他本来就是要挑衅楚家。
不怎么做,又怎么能够这楚家的人一个教训呢?
“哈哈……”武极的话却是让很多散修武者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大胆,竟敢对我楚家出言不逊,你简直是找死。”那青年闻言,着实气急,更是对身后的那些随从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杀了?”“哦……,杀了。”随着那青年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形粗壮的汉子却是突然站了出来:“这位小兄弟刚才也只是实话实说,你凭什么杀他,我们这群外来武者,没听过你们楚家很奇怪吗?难道你们楚家名声很
大,世人皆应该知道你们的存在不成?”
青年皱了皱眉,似乎感受到眼前这个汉子修为不低,也是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沉声道:“阁下又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多管闲事,我这可不是多管闲事。”粗壮汉子道:“你从一进入酒楼的那一刻起,便对我们指手画脚,而你现在更是要杀我们散修武者,虽然不是本人,但这位小兄弟也属于散修一员,那我便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