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刘家沟村可有些热闹,才走进村口,唐力就听见刘家族长的院子里面传来一阵耀武扬威的吼声:
“今天你们刘家沟不给我一个说法,把唐力那小畜生给我交出来,我钟三邦这帮兄弟手里面的锄头可不认人!”
“对!快把人交出来!你们刘家沟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管不好你们的崽子,我们钟家坝帮你们管!”
“看把我学金侄儿给害的,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学金侄儿跑得快跳进河里面,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钟家坝绝不罢休!”
远处的声音吵吵嚷嚷,全是钟家坝的人在叫唤,竟然连本应该在城里面的钟学金他爹,钟三邦都来了。
有钟三邦在,钟家坝的说话底气都更充足,那群情激愤的声音听上去有种要把唐力扒皮抽筋才能泄愤的感觉。
“力哥,要不,要不你出去躲一躲吧,他们会打死你的。”刘二狗被村子里面传来的吼声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的拉了拉唐力的手。
“躲?我为什么要躲?”唐力嘴角一翘,一点也不怕:“他们人多又能怎么的?大不了我唐力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刘家族长的院子就在刘家沟村正中的大坝子边上,此时,大坝子中已经站满了人。
钟家坝的人在钟三邦的带领下,一个个拿着锄头气势汹汹的现在坝子一边,钟学金脑袋上缠着绷带,像个印度阿三似的站在钟三邦身边。
在钟家坝的人对面,刘家沟的人也一个个手持扁担锄头,面色不善的看着钟家坝的人。
刘家沟的族长刘崇昌是个五十岁的老者,在刘家沟,大多数人都是刘家本宗,只有少数外姓人,不过所有的事情都归刘家族长管。
此时刘崇昌脸色很不好看,他其实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家沟也有两个人被马蜂蛰了,可是钟家坝这样兴师动众的来,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恼怒的看着钟家坝气势汹汹的人群,刘崇昌狠狠的跺了跺手中的拐棍,冷着脸大声道:
“钟老三,不管唐力做了什么,他都是我刘家沟的人,既然是我刘家沟的人,就轮不到你们钟家坝的人来指手画脚!有什么事情,等唐力来了,问清楚缘由,我刘家沟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呵呵,我钟三邦也不是吓大的,就算你刘家沟,也要讲王法,今天我就看你要给我一个什么交代!”钟三邦不屑的冷笑,大有种电视里面那些老大恶人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