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跑出去。
林梦舞问:“他们没事吧!”
厉云深马上道:“他们能有什么事,经常这样的,还在热恋期间,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秀恩爱。”
林梦舞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厉云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小舞,你笑起来真好看。”
林梦舞娇嗔地瞪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甜言蜜语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跟谁练了?”
“你还不知道我,我能跟谁练。这一辈子,我也只有一个你而已。”厉云深说。
林梦舞听到他的话一怔,心里涌出强烈地感动。
她曾经也怨恨过厉云深,觉得他不体谅她,觉得他没有保护好他。她是那么怨恨,怨恨厉家,连带着怨恨厉云深。
可是却从未想过,厉云深才是这整个事件中最无辜的一个。
那是他的父母啊!
为了她,他将他的亲生父母都给抛弃了。
他有什么错,只不过是爱她而已,却几乎付出所有来守护这段感情。
而她,甚至都没有给他一个真实的回应。
她都不知道,这些年,他一个人守着一段虚无缥缈。甚至没有结果的情感,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云深,对不起,让你辛苦了。”林梦舞抿了抿唇,轻颤着道。
厉云深一怔,随后紧紧地抱住她道:“小舞,只要你能够回到我身边,我就一点都不辛苦。所有的坚持,总是值得的。”
“可是如果我不能回到你身边呢?”林梦舞喃喃地问。
“不会,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小舞,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厉云深说的信誓旦旦。
裴木臣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要炸了。
连忙将钟子墨推开,飞快地跑进卫生间,还“砰”地一声关上门。
“哈哈哈。”钟子墨忍俊不止,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她居然第一次发现,逗裴木臣居然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简直要笑死她了。
裴木臣跑进卫生间后,抵在门上重重地喘息着。欲、望涨的发疼,让他有种再不舒缓,下一刻就要死掉地感觉。
他靠在门上,亲不自禁地将手伸进去。
轻轻地触摸涨的发疼地欲、望。
他一向君子端方,极少做这种事情。以往都只是匆匆做过,可是这一次,似乎这样轻缓根本无济于事。
一边抚摸着,一边想着钟子墨的眉眼。
欲、望一泄而出,让他紧紧地闭上眼睛,随后涨红着脸瘫靠在墙上。
而门外,钟子墨已经趴在床上玩手机了。
等裴木臣走出来,便立刻扭过头一脸好笑地看向裴木臣问:“木臣哥哥,你在里面那么久,做什么呀!”
表情既单纯又无辜,活脱脱地一只小白兔。
裴木臣也一直将她当成小白兔看,可是经过今天这件事。他却无法挡她是单纯无辜,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走过去看着她笑的单纯地模样,立刻上前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生气地质问:“这些都是哪里学的,谁教你的?”
钟子墨捂住屁股嘟着嘴道:“干嘛打我,木臣哥哥,我都多大了,我也就比你们小几岁,我都二十多岁了。难道知道这些有什么不对吗?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看,我能怎么办。我同学跟我一样大,人家连孩子都生了。”
裴木臣:“……。”
“瞎说,你才多大啊!”
“我很大了,真的很大了。”钟子墨狡辩道。
裴木臣涨红了脸说:“反正在我眼中你就是小孩,不许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