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木臣笑着道:“你就是萧然吧!我是裴木臣,是林梦舞的好朋友,也是厉云深的表弟。”
“原来是厉家的人。”萧然一听他是谁,立刻露出不屑地表情。
箫正夫在一旁看到立刻瞪眼睛,骂道:“你那是什么眼神,这是你裴叔叔家的儿子,裴叔叔你小时候见过的,你客气些。”
萧然被骂了,只好收敛自己的不屑,对裴木臣问:“你找我什么事?”
“小舞办理转学手续了,我想问你知道她转到哪里去了吗?”裴木臣问。
萧然冷笑道:“真是笑话,我哪知道她转到哪里去了,我跟她只是同学关系,又不是家人。厉家不是一向都说是她的家人吗?难道不知道?”
裴木臣叹息说:“萧然,听说小舞上次回丰城,也是你陪着一起去的。她和厉家的那些恩恩怨怨,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可是她到底只是个小女孩,很多事情并不懂,我虚长两岁,又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有事。还请你告诉我她的下落,拜托了。”
箫正夫叫嚷道:“萧然,什么陪着谁回丰城,怎么回事?”
萧然急的跺脚,对裴木臣喊:“你这个人可真莫名其妙,你们家里的事我哪知道,我跟林梦舞只是同学,又不是什么关系,她失踪了关我什么事。你别在我家里胡说八道,你是想害死我吗?真是见了鬼了,你赶紧离开我家。”
“萧然,你别故意转移话题,你先告诉我,你陪谁回丰城了?到底怎么回事?”箫正夫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立刻叫嚷着对萧然问。
萧然上一次是骗他父亲,说是帮同学处理事情。根本没说去哪里处理事情,又是处理谁家的事情。
现在被父亲质问,只好硬着头皮将厉家的事说出来。
当然,人家的隐私没说,只说了丰城厉家。
而箫正夫眼睛一瞪,气的指着他骂道:“你去处理丰城厉家的事?你到底是有几个胆子去处理人家的事,你是不是给我惹麻烦了?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你……你气死我了。”
裴木臣赶去容城,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没办法,他父母过来了,来探望配暮春乔宁。
乔宁也在这个时候出院回家休养,根本不允许他到任何地方去。
他等到他父母走了后,才有机会说回学校,然后溜去了容城。
可是等到容城后寻找林梦舞的住处,才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不,李姨和王叔还在,只是他们在收拾东西。
裴木臣过去,李姨看到他惊讶说:“木臣少爷,你怎么来了?”
裴木臣道:“李姨,小舞呢?今天是周六,她不在家吗?”
李姨露出惊讶地神色,好一会才喃喃说:“木臣少爷,你还不知道吧!不过也难怪,要不是林小姐给我留了一封信,我自己都不知道,林小姐带着安安少爷走了,说是要离开容城,至于去哪里,她也没说,我给先生太太打过电话,他们说随便她吧!”
“什么?走了?她们能走到哪里去。”裴木臣更加惊讶。
林梦舞才十七岁,还是个女孩子,而且安安还有病。她一个孩子带着另一个孩子,能到哪里去。
李姨摇头道:“去哪里我真不知道,这个房子先生说卖了。这不,我和老王正在收拾呢。先生太太都不管,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对了,她倒是有几个要好的同学,要不你去问问,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裴木臣点头,马上去学校找厉云深的舅舅李野。
这也是厉云深告诉他的,如果找不到林梦舞,就去找李野,或许李野可以帮他。
这件事他没敢打电话跟姑姑和姑父说,既然李姨给他们打过电话。他们说不管,估计这件事也在他们的默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