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戴……。”
“乔宁,对不起,我当时没办法啊!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保住厉先生。”米戴愧疚地道。
乔宁心里挺难受的,她一直以为米戴对她很不错。但是没想到那件事情居然是米戴向厉太太献计,不过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当时的情况她也只能保护厉承衍,对她而言,厉承衍总归比她重要些。
“你不用跟我道歉,虽然我很难过原来是你给厉太太献计,但是我可以理解。”乔宁苦笑。
米戴又继续说:“厉太太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给你来个逼供。让你承认伙同外人一起谋害厉先生,等厉先生醒来后真凭实据在那里,你想狡辩也不成。我知道一旦你被抓住会怎么样,也许会熬不到厉先生醒来。
所以我就跟厉太太说,只是先发一个通缉令,让你知道当时情况的险峻。然后我再找到你把你送走,就算你被抓,厉先生也不会相信,根本不可能让厉先生忘了你。但是你一走就不一样了,那就是畏罪潜逃,怎么跟厉先生说,就全凭一张嘴。”
“所以你就找到我,然后说将我送走?那天在医院里其实厉太太也认出我了,而是跟你一起演的一场戏?”乔宁苦笑,她怎么就这么傻,这么笨,别人说什么都相信。
当时还以为自己幸运,却不知道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中。只是为了让她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可以安心离去。
米戴点头:“厉太太被我说服,答应让我把你送走。原本我的计划是把你送到我知道的地方,等厉先生这边稳妥了,再把事实告诉厉先生接你回来。所以等厉先生醒来后,我也就依照跟厉太太的约定,告诉他你伙同曾邵溢设计了这场车祸,然后事情败露后远走高飞下落不明。”
“厉承衍……他相信了?”
陈恒心惊胆战地给米戴安排,让她跟乔宁见面。
乔宁看到她也是十分震惊,诧异道:“米戴,你怎么来了?”
米戴一看到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对她责怪道:“当初我不是给你去了a国的机票,还亲自送你上飞机。你怎么就没了消息,后来我查过,你根本没有上去,出机登记根本没有你。”
“米戴,对不起。当时我进去后想了想,我不能就这样去异国他乡。所以……所以我就回来了,然后买了车票去了别的地方。”乔宁愧疚地低下头。
米戴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知不知道我后来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厉先生有多生气。他还以为我把你好好地安顿了,谁知道自此以后失去你的下落,你根本就不知道厉先生有多埋怨我,到现在都不能完全信任我呢。”
“啊,还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啊!米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乔宁连忙道歉。
米戴擦了擦眼睛说:“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是我办事不利,而且……厉先生也没冤枉我。我只是……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厉先生。”
“你可别说他了。”乔宁一听到厉承衍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我从来都没见过比厉承衍更过分的人,四年前的事情他还揪着不放。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居然还设计把我弄进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厉先生是心里有气。”
“他有什么气,四年前是我的错吗?好,我承认是我招惹了曾邵溢。可是当时撞车后我也不想跟他走,我身不由己啊!不是一醒来就马上回来了,但是厉太太又给我按了那么一个罪名,我当时要是不跑的话,那就真的被厉太太害死了。这件事你也应该知道的,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你先别激动,这件事……乔宁,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会不会恨我?”米戴喃喃地问。
乔宁蹙眉,疑惑地看着她说:“米戴,你不是说话吞吞吐吐的人。怎么过了几年的时间,你也喜欢说话吞吞吐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