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瑟瑟发抖地模样，因为害怕而苍白的脸，乔宁有些不忍心再继续逼问。

如果再问下去的话，她真怕母亲会崩溃。

“别害怕了，都已经过去了。就算他们现在找来，我也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的。”乔宁上前搂住母亲，轻轻地开口安慰。

陈梦哭泣着说：“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他们……宁宁，我们不能被他们找到，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所以这件事你就别问了，我会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我也是为了你好，只是想给你一个平静的生活。乔文渊不要再追究他的责任了，让厉承衍放过他。他已经够可怜了，他女儿已经疯了，何苦再把他逼急，让他把这件事说出去，招惹那些人找过来。”

“我知道了，我会跟厉承衍说的。”乔宁无奈答应。

陈梦又趴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好不容易乔宁才将她哄得平静下来。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可是她又不愿意让他们送，便只好打电话给方远东，让方远东来接人。

方远东倒是很快来了，看到厉承衍是各种恭敬巴结，说一些讨好的话。

厉承衍表情淡淡地，等他们离开后才带着乔宁回家。

路上的时候乔宁一直很沉默，等车子开了半路才叹了口气说：“我以为我母亲会告诉我原因，没想到她还是不肯说。还说绝不能让那些人找到我们，绝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以前母亲到底得罪过什么人，让她这么害怕。”

“这件事你想查吗？如果想查的话，我可以帮你。”厉承衍说。

乔宁惊喜问：“可以查得到吗？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厉承衍说：“原则上没问题，只要有足够的佣金，多少年前的事情都没问题。”

“那你帮我查查，虽然我母亲说不让我管这件事。但是我太好奇了，太想知道我亲生父亲是谁。本来我对父亲这个角色已经彻底失望，可是现在还是有些期待，也许他是个好人，也许他还活在这个世上，也许知道我的存在，会对我有一些许的父女之情。”

厉承衍面无表情地听乔宁说完，好一会才无语道：“所以你不想告诉我的原因，是怕我取笑你是个私生女吗？”

私生女这个词让乔宁很受打击，哭丧着脸说：“你用不着说的这么直白吧！我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不是准备跟我妈好好谈谈嘛。”

“乔宁，你到底是真笨还是真蠢？”厉承衍无语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问。

乔宁嘟囔道：“你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全都在指你真的很蠢笨。”厉承衍理直气壮地说。

乔宁生气地哼了一声道：“我都这样伤心了，你不说安慰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取笑我，到底还是不是我男人。”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男人，那你就应该知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父母是谁，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在我眼中你就是乔宁，蠢笨的、可爱的、热情的、傻气的乔宁我都见过，你那点身世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如果我真的是私生女，你也不在乎吗？”乔宁立刻问。

厉承衍冷哼说：“你是精神病我都不在乎，我还在乎你是私生女？”

乔宁想想也是，不禁感动地搂住厉承衍的手臂道：“厉承衍，谢谢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这件事我都不敢徐萌说，就怕她会瞧不起我。虽然我也知道这不是我的错，可是总归……总归不光彩。”

“真心对待你的人，不会在乎你的身份。如果我不是厉氏集团总裁你会离开我吗？”厉承衍问。

乔宁马上摇头说：“当然不是，就算你什么都不是，就算你需要吃软饭，我也会养你。”

厉承衍勾了勾唇，心想他就算什么都不是，也不会吃到乔宁的软饭。

“你们来了。”陈梦在包间里等乔宁，乔宁和厉承衍过去后，陈梦连忙站起来。

不过陈梦显然是没想到厉承衍会来，不禁露出拘谨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