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他算我哪门子监护人,我早就跟他一刀两断了。不行,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他怎么可以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乔宁气得脸色发青,咬着牙就要出去找他算账。
米戴拦住她说:“你干什么去,还没办理出院手续呢。”
“那你赶紧给我办,我现在就去找他。”
米戴想了想说:“今天厉家在开会,乔文渊也会作为证人出席,你今天过去倒也合适。”
“什么?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厉先生不让啊!他不让我告诉你,他想一个人解决。我也是……我也是担心厉先生才告诉你的,厉先生不知道会怎么怪我。”
“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我就说曾邵溢告诉我的。”乔宁马上向她保证。
米戴叹了口气,赶紧去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办理好出院手续后,两人一起离开医院,米戴带她去了厉家老宅。
果然,厉家很多人都在老宅里聚着。厉承衍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其他人面面相窥,都希望有个人先开口。
可是大家都不傻,又都不想做这个出头鸟,所以都等着别人开口,自己上前附和。
厉太太扫了一圈众人,心里暗骂,果然都是一群靠不住的人。
只好沉了沉脸自己开口道:“承衍,今天开这个会还是讨论乔宁的事。我知道,你不相信她父亲说的话,认为他父亲是故意伪造事实,故意污蔑她。可是今天又找了一个证人,既然你不相信她父亲的话,她母亲的话你应该相信吧!天底下没有一对父母会同时承认自己的孩子有精神病,就算父亲会,亲生母亲又怎么忍心。”
曾邵溢气得牙痒痒,可是又不敢再将乔宁抓过来,否则乔宁一定会让他好看。
果然,他看到乔宁抓起一个花瓶,大有你敢过来就敲死你的架势。
曾邵溢叹了口气,只好缓和了语气说:“厉承衍生来就有他的责任,他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放下眼前的一切。厉家的家世复杂,根本是你不能理解的。他最终都会因为家族的逼迫,而放弃你。你真的要等到那一天才肯醒悟吗?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不应该让他为难。”
“曾邵溢你错了。”乔宁仰着下巴骄傲地说:“就是因为我爱厉承衍,才不会因为考虑他的处境才离开他。你怎么就知道对他而言,我和家族哪个更重要呢?被家族逼迫是他的事,我相信他身为一个男人可以解决。好好地待在他身边是我的事,前面已经够乱,我怎么还能让他后院起火。”
曾邵溢:“……。”
“你这个女人的想法还真奇特。”曾邵溢挑眉。
乔宁冷哼道:“所以我才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才会跟厉承衍在一起。”
“你们的爱情的确让我很感动,可是又有什么用。厉家是不会同意一个有精神疾病的女人作为厉家媳妇,尤其是当家主母。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否定乔文渊的说辞吧!”曾邵溢冷哼。
乔宁知道是他搞的鬼,气得脸色发青。本想把手里的花瓶砸过去,可是又怕出人命,只好拎起一个枕头,朝曾邵溢狠狠地砸过去。
“赶紧滚吧!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该怎么治愈你的精神疾病。”
“我有病你就是药,除了你没人治好我的精神病。”曾邵溢厚颜无耻地说。
乔宁冷哼:“那就一辈子病着吧!我就算是药也不会治愈你。”
“乔小姐,”米戴进来,警惕地瞥了一眼曾邵溢。
曾邵溢看有人来了,只好耸肩说:“那我先走了,什么时候需要我就去找我,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那你就开着吧!最好多招几个贼,给你搬空了最好。”乔宁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