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回到家就冲进浴室,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让佣人去拿驱蚊消肿的药。
“这是什么蚊子呀!怎么会咬这么大的包。”乔宁往胳膊上擦药。
擦完之后又觉得身上特别痒,等去了浴室将衣服脱掉,就看到脖子上锁骨上,甚至背上都有好大的蚊子包。
她也不是没被蚊子咬过,还是第一次被咬成这样。
乔宁从楼上冲下来,对厉承衍说:“厉承衍,你说这蚊子不会有毒吧!怎么会这么大的包呢。”
厉承衍正跟陈恒和米戴说话,听到她的话看了看,对陈恒说:“把李医生叫来。”
陈恒点头,马上去打电话叫李医生来。
米戴主动说:“厉先生,我去帮乔小姐擦药吧!”
厉承衍点头,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乔宁看到厉承衍精神不大好,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跟着米戴走了。
她脱了衣服趴在穿上,让米戴先给她擦药。
米戴问:“乔小姐,你是怎么跟严素去阁楼的?是他胁迫你的吗?”
乔宁马上说:“怎么可能,我是自愿跟他上去的。他看到账单上有一组水晶杯,说那套杯子已经废了,我跟他上仓库查看,谁知道谁那么缺德,居然把仓库的门反锁了。害的我在里面喂蚊子,还差点被憋死。”
“我们找不到你都很着急,厉先生开会开一半就走开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私人的事情而中断会议。”米戴说。
乔宁怔了怔,扭过头看着米戴问:“他是不是生气了?我这真的是被蚊子咬的,他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的解释?”
米戴叹息,缓缓说:“厉先生一直都不太喜欢严素少爷,我想厉先生是相信你的。但是这件事,以后乔小姐还是不要再提了,尤其是和严素少爷有关。”
“为什么?”乔宁不解道。
米戴严肃地说:“如果你不想让厉先生生气就不要问为什么,等一会医生会来给你检查,我也希望这是蚊子包,而不是别的东西。”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去了?哎呀,乔宁,你身上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红痕,是被谁抓的吗?”厉太太也走过来,看到乔宁却大吃一惊,露出怪异地表情。
厉承衍冷冷地看着她,又扫了严素一眼,然后对陈恒问:“怎么回事?”
陈恒抿了抿唇,对厉承衍如实禀报道:“我们到阁楼门口,阁楼的门突然开了,乔小姐和严素少爷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俩去阁楼了?怎么弄得一身都是汗水,像是做了多大的体力活似得。”厉太太又马上说。
这时候管家突然开口说:“他们出来的时候还衣衫不整,乔小姐……外套都脱了。”
“什么?”厉太太惊叫。
乔宁几乎是机械性地走出来,头昏昏沉沉地,看到厉承衍也反应不过来。
现在终于呼吸道新鲜空气,三个小时差点没把她憋死,大脑都缺氧了。
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却听到管家这样说,立刻就惊悚了。连忙向厉承衍解释道:“厉承衍,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厉承衍冷冷问:“那你说我想象的是什么样子?”
“我……。”乔宁不知道该怎么说。
严素站出来道:“少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失误才害的乔小姐跟我一起困在阁楼仓库,里面很闷很热,乔小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将衣服脱掉的。”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没错。”乔宁立刻说。
厉太太冷哼道:“严素,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阁楼仓库本来就是你负责管理的,钥匙你可是一直都有。既然有钥匙,又怎么会困在里面呢。”
“是,我是有钥匙。但是仓库的门被反锁了,我从里面打不开,只能等三个小时后自动打开才能出来。”严素说。
厉太太道:“如果不是从里面关上,门根本不可能从外面反锁。你这样解释我们会相信吗?再说了,照你这么说,如果不是你们自己关上的,那就是别人故意把你们关在里面。可是我们全家都找了你们几个小时不见踪影,如果有人知道你们在里面不早就带着我们去找了?”
“这或许就是那个关门的人最终目的。”严素沉沉道。
厉太太冷笑,像是根本不相信严素的解释。
乔宁急的看向厉承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仿佛再问,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厉承衍也看着她,不过却眼眸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