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某带着这名领导走进一家酒店的豪华套间后,直接从包里掏出5万块钱扔在床上,要求这位领导‘陪一个晚上,这5万块钱就是你的了’。此后,只要罗某高兴,就带着这位领导去酒店开房‘发点小财’。类似事件在当地广为流传。”王主任说。
“罗某因‘级别最低、数额最大、手段最恶劣’被称‘三最’贪官,后来被执行死刑。”王主任说。
“十是辽省某市房地产开发办副主任孔某:知名的性虐狂。许多女子都是以色谋权、谋财,孔某玩得更花花。她不但和领导上床,还逼着不少房地产老板都和她上床,并且,还养了好多个基本是穷光蛋的小白脸,网曝其情人也超过3位数。”王主任说。
“而且她还是很知名的性虐狂,其性高潮时和一般女人不一样,就像疯狗似的又抓又咬,不见血腥不罢休,凡是和她上过床的男人,都被她咬得遍体鳞伤。只要和她上过床的领导就得乖乖听她的,她会不择手段地进行威胁!”王主任说。
“一个只有中学文化的粗野丫头能提拔到副局级,可以看出她的泼力实在不一般。孔某提为副局级后,就开始为叛逃作准备,狂投巨资,摇身一变,成了加拿大经济移民,是一个身揣加拿大绿卡拼命在中国政府捞钱的叛国贪官。”王主任说。
“她在加拿大有多处别墅豪宅和名车,在某市海滨城市的房子,更是多得数不过来,其敛财的手段真是十分罕见且高效。最后还是这个‘加籍华人’的身份救了她一命,因为加拿大无死刑,考虑到国际影响,只好给她被判了个死缓。”王主任说。
“滔滔不绝,一下子就说了十个了,还有吗?”我问。
“还有啊。”
“那你再简短一点说一下吧。”
“我再跟你说三个,三个最吧。”
“行。”
“最会藏钱的女贪官:苏省某市某区原区长助理、某街道原工委书记潘某。她贪了近800万元人民币和50万美元,竟都以现金藏在家里。靠女色勾引有权势的男人是她的绝招,每次‘干活’她都记了下来,在其日记本上,赫然记录了有案可查的有染男人达数百人。”王主任说。
“最粗暴的女贪官:某省建设厅原副厅长杨某。她的贪额堪称巨大,已查清的涉案金额为25亿多元,追回4000多万元,冻结7000多万元。”王主任说。
“当然,美色的诱惑也必不可少。她要是和某位来了‘性趣’,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时间、地点,立即就要‘干活’,网传其情人超过3位数。其贪污受贿案发后,杨某竟能脚底抹油逃往国外,最终还是被成功引渡了回来,接受审判。”王主任说。
“最霸气的女贪官:鄂省某市原市长尹某。情人众多,在当地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尽管目前难以证实,尹某在任职期间和多少男性有染,但传言当中,与她关系暧昧者是什么人都有,有官员,有商人,也有最低级的下属。”王主任说。
“反正这位被坊间评论是‘长得一般,蛮黑,貌似没有男人缘’的、年过半百的徐娘,对能上床的男性是来者不拒,并且十分霸气,还从下面单位调了个帅气的小伙子来给她当司机,兼当随叫随到的‘面首’。”王主任说。
“两年后,司机想成家了,便谈了个对象,尹某竟大发其火,强令司机与恋人分手!就这样,她‘霸占’此司机达6年之久。”王主任说。
“还有吗?”我问。
“有啊,你还要我说下去吗?”
“算了吧。”我说。
“这些女贪官,不仅贪钱,贪权,更贪色,其好色的疯狂程度,让很多好色男贪官都望尘莫及。这些好色女贪官,为了能够达到日后提拔的目的,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目无法纪,丧失道德,践踏人伦。”王主任说。
“她们为了行床第之欢,不择手段,常常霸王硬上弓,用金钱开道,用权力挤压,逼迫上级或者下级就范。人前不知耻,人后不检点。荒淫无耻,罄竹难书,令人发指,登峰造极!实属干部队伍中的害群之马,蛀虫。”王主任说。
“我跟一个县领导聊马志的时候,他很自然地跟我说起了权色交易面面观,一口气跟我说了十个类型的男‘色鬼’,然后由面到点,说到了马志。”我说。
“你说的还多些,一共说了十三个女‘色鬼’。你是不是也想由面到点,先做个铺垫,再具体说高飞飞啊?”我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王主任说。
“你们怎么都喜欢搞铺垫啊?”我问。
“不是我喜欢搞铺垫,我觉得,这是由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决定的。”
“什么传统文化啊?怎么扯到传统文化上去了呢?”我问。
我的办公室里,我和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王庭轻松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边喝茶边聊天。
“抽空找一下市委秘书长甘贤仁同志吧。”我说。
“是为在我们县产生两名县长的事吗?”王主任问。
“是啊。”
“我已经找过甘秘书长了,正要跟你汇报呢。”
“这么主动啊?”
“上次在你的住地,陪市委组织部施部长、干部处兰处长吃饭的时候,边部长建议市委组织部不外派干部,就在我们县产生两名县长,我当是就记下来了,找机会跟甘秘书长说了。”
“谢谢你啊,怪不得我的前几任县委书记都对你印象非常好呢。”
“哪里啊,我只是尽力做好本职工作而已。”王主任说。
“甘秘书长怎么说?”
“他说他很理解我们,他尽量做工作。”
“你没跟他说一下,让他多在翁书记面前多跟我们美言几句?多吹点耳边风?”
“说了,甘秘书长说,一定多吹耳边风,争取帮我们把事促成。”
“这就好。”我说。
“是啊,甘秘书长还是很为我们着想的,在我们县,当个干部不容易啊。”王主任说。
“我们要有一颗感恩的心,一种感恩的情怀。凡是对我们的工作给予支持的单位和个人,我们都要记住他们的好,不要忘记他们,要多说声谢谢。”我说。
“现在从上到下,廉政建设抓的这么严。我们也好送他们什么,还是多祝福他们事业有成,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吧。”我说。
“书记说得是。”王主任说。
“那个上访专业户甘彩霞怎么样了?她还是那样吗?”
“对,还是那样。她不是在上访,就是在上访的路上。不管有理无理,她这辈子,算是跟有关部门死磕上去了。”
“唉,我们县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你要我再说说她的事吗?她上访的故事很精彩呢。”王主任说。
“先不说她,你说说我们的原副县长高飞飞吧。”我说。
“我们县不仅有甘彩霞那样的人,还有高飞飞这样的人。”
“在你眼里,高飞飞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我问。
“在说高飞飞之前,我跟你先说我看到的一篇文章吧。”
“什么文章啊?”
“《揭秘女官员的权色交易内幕》。”
“这篇文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