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兰花还是逆来顺受吗?”沈主任问。
“没有,兰花这次可不一样了,她说被煤老板坑了一辈子,害了一辈子。这近五年来,她的脸都丢尽了,已经没有脸了,还染了一身病,简直是生不如死。”卢市长说。
“兰花要告煤老板多次强奸她,她,非法拘禁她,毫无理由地殴打她。把她作为性工具,送给各级官员、各种官员、各类王八蛋淫乐。”卢市长说。
“兰花愤怒地控诉煤老板害她多次流产堕胎,让她染上了毒瘾,染上了性病、甲型肝炎、开放性肺结核等传染病,让她身体骨瘦如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卢市长说。
“那煤老板是不是想弄死兰花?”沈主任问。
“是。煤老板说,她要告就弄死她?”卢市长说。
“那兰花是什么反应呢?”沈主任问。
“兰花说,我就在你面前,你弄啊,你不把我弄死,就是臭婊子养的。煤老板还要打她,她说,你打啊,你不把我打死就是王八蛋养的。你害了我一辈子,我也不让你有好日子过。”卢市长说。
“煤老板还没出手,兰花就用手指甲不断地抓他,用嘴狠狠地咬他,还冲到厨房,拿起菜刀要砍死他。煤老板被兰花的举动吓坏了,他夺过菜刀,制服了兰花。”卢市长说。
“后来呢?”沈主任问。
“煤老板想了一下,现在这么好的世道,自己这么有钱,还远远没有活够,弄死一个一钱不值的女人,惹上官司,有可能搭上性命,得不偿失。如果不弄死兰花,任由兰花告状,他自己的生意不仅会被毁了,那些官员们有可能找人收拾他,他自己的性命就难保。”卢市长说。
“想到这些,煤老板就先软了下来,同意解除合约,给钱治病,前提条件是,兰花不告状。”卢市长说。
“就这样完了?”沈主任问。
“本来就这样完了,因为兰花没地方住,仍然住在煤老板买的房子里。几天后,煤老板过来,说把房子卖了,要兰花收拾东西走人。”卢市长说。
“煤老板还得意地对兰花说,包养了兰花五年,白玩了兰花五年,自己不仅一分钱没花,而且还赚了不少钱。”卢市长说。
“这是怎么回事?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吗?”沈主任问。
“煤老板的确说对了,对比五年前,房价涨了不少。他卖房子的钱,远远超过了包养兰花的钱,他的确赚了。”卢市长说。
“兰花就这样算了?”沈主任问。
“是啊,兰花其实很可怜。一个人在拉萨,幸亏身上还有钱,就自己买了飞机票回来。兰花知道自己会挨打,她蹲在墙角里,任凭矿老板拳打脚踢。这一趟西藏行,不仅自己花了钱,吓了个半死,还差一点丢了命。煤老板呢,为了摆平这个事,花了不少钱,把气都撒在兰花身上。”市委副书记、市长卢向阳说。
“兰花跟矿老板讲了,那个官员趴在她身上猝死的经过。兰花说,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煤老板考虑到合约没到期,打死她便宜了她,就没有继续往死里打。”卢市长说。
“兰花想,再忍忍,再忍忍。三年到期后,她就自由了。宁可饿死,也不干这种事了。她还想,如果自由后,我还没有找人,还爱着她。她一定要嫁给我,好好爱我,把过去离开我的时光,加倍还给我。”卢市长说。
“快到三年,即将自由了。煤老板也玩腻了她,又找了一个女大学生。她就一个人呆在煤老板买的房子里,哪儿也不敢去,只盼着三年快点结束。走出牢笼,过自已想要的生活。”卢市长说。
“有次,煤老板后找的那个女大学生,陪煤老板用得着的官员,到国外旅行去了。煤老板就要兰花一起,陪一个安监局的官员吃饭。煤老板看见安监局官员,总是盯着兰花看。就在宾馆定了一个房间,让兰花在里面等着,把安监局官员也安排进去了。”卢市长说。
“事后,煤老板跟兰花说,那个安监局官员看上了她,要她陪两年。她坚决不干,不想再跳进火坑。煤老板说,如果她不干,就断了煤老板的发财路,煤老板就让兰花和兰花家里的人,还有我这个臭男人,没有好日子过。”卢市长说。
“兰花说,那我死了算了。兰花真的想死,这样的日子她实在过不下去了,她走到阳台,正要纵身一跃,了却此生时,煤老板拉住了她,说想死,没那么容易。”卢市长说。
“那煤老板打算怎么折腾兰花呢?”纵捭集团党委委员、党委办公室主任、矿业公司工作组组长沈宁西问。
“对付兰花这样不谙世事的人,煤老板经验老道的很。他说等他办完了一件事,兰花再死也不迟。”卢市长说。
“办什么事呢?”沈主任问。
“煤老板说,他马上让人把兰花家里的人,还有我弄来,当着兰花家人和我的面,兰花。完后,兰花想死,她绝对不阻拦。兰花知道,煤老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无法选择,不仅再次屈服了,还哭着跪地求饶。”卢市长说。
“这个王八蛋,肯定不得好死。”沈主任说。
“煤老板给了兰花一大包钱,说这是两年的费用,如果把安监局官员伺候好了,他发了财,还可以奖励。如果伺候不好,让他断了财路,绝不轻饶兰花。”卢市长说。
“那后来呢?”我问。
“刚开始,那个安监局官员还对她不算坏,就是吃喝玩乐、旅行睡觉而已。可到后来,安监局官员可能是玩腻了。就和他的一般狐朋狗友,交换各自带来的女人玩。兰花亲眼看见,有个女人不从,当着兰花的面,被那个带她来的男人,打得鼻青脸肿。吓得其她的女人不敢不从,乖乖就范。”卢市长说。
“兰花又一次怀孕了,又一个人去医院做了人流,又一个人孤单单地躺在医院的床上,默默地流泪。她不知道两年后,这样的路能不能到尽头?煤老板、官员还有什么新的花样?自己何时能走到尽头?何时恢复自由身?而盼望着回到我身边的梦,越来越渺茫,越来越遥远了。”卢市长说。
“医院医生清楚地告诉她,由于她不采取保护措施,频繁流产,已经严重损害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了。而我,这个她初恋的男人,她也不敢奢求了。”卢市长说。
“跟过去一样,她人流后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被安监局的官员和其他的男人们蹂躏来蹂躏去。有时来例假了,那些禽兽不如的男人们也不放过她。”卢市长说。
“有时,那个安监局的官员把她带到夜总会去玩,她也像那些夜总会的dj、公关、妈咪一样,就在包房里,被煤老板、官员们轮流逼着干那个事,她也只不过是被人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已。”卢市长说。
“更加让人气愤的是,那些王八蛋们,不仅自己吸毒,还要兰花跟他们一起吸毒,让兰花染上了毒瘾。有一次,她陪安监局的官员,坐飞机出去玩的时候,那个安监局官员的毒瘾发作,在飞机上闹来闹去。”卢市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