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官员谈偷情(一)

“一瓶。”

“二两装的小瓶?”

“二两够我们塞牙缝吗?”洪部长问。

“一斤啊,你的那个学妹喝了多少啊?”

“跟我喝的差不多。”

“这么能喝啊?”沈主任问。

“我那天感觉她特别高兴,就拼命跟我一杯杯地喝,说庆祝我们再次相遇。当然,她的酒量很有限,她快喝得不省人事了。”洪部长说。

“俗话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她喝多了,是不是你的机会来了?”沈主任问。

“你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洪部长说。

“不是要说话实说吗?”沈主任笑着说。

“她喝多了后,我问她住哪个酒店,就把她扶到出租车上了。”洪部长说。

“下面就是你们能想象得到的情节,到酒店门口,她下不了车,我只好把她扶下来。她一个人站都站不住,我又把她扶进电梯,送到房间。”洪部长说。

“她刚进房间,就要我把她扶到卫生间,她就蹲在抽水马桶旁边就吐了起来。我用电热壶给她烧了开水,稍凉后,递给她,让她漱口。”洪部长说。

“她要我等一下在走,我当时酒也喝多了,加上把她扶上扶下,有些困倦,头也有些昏眩,就昏昏沉沉睡着了。”洪部长说。

“睡着了?对你这么好的学妹跟你同在一个房间,你们都喝了不少酒,你就这么没有任何想法就睡着了?你说这话谁信啊?”沈主任说。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按市长的要求,实话实说。等我醒来时,发现她就睡在我旁边,抱着我……。”洪部长说。

“终于说到正题了,老实交代,接下来干了什么?”沈主任问。

“这还要问?当然是偷情了。”洪部长说。

“真是七不害人,八不害人,酒害人啊。”我说。

“酒哪是害人,酒是销魂液,分明是让洪部长度过了销魂的一夜啊。”沈主任说。

“好了,我响应市长的号召,实打实说了,该你们说了。”洪部长说。

“常小刚,你说说看,你偷情了没有?”卢市长问。

“查户口,揭老底啊?”我早有准备,立即脱口而出。

“什么查户口,揭老底啊?我问你偷情了没有,要实话实说,偷了就是偷了,没偷就是没偷。别担心,我不是纪委,不会找你麻烦的。”卢市长说。

“那市长能否说一下,什么是偷情呢?”我说。

“你在耍滑头啊,好吧,我告诉你,偷情是指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或者婚姻关系,还和第三者保持亲密关系。也泛指暗中与人谈恋爱或搞男女关系。”卢市长说。

“我这里问的偷情,是问在座的各位,与婚姻外的女人发生过关系没有?你听明白了,县委书记同志。”卢市长说。

“明白了,市长。”我说。

“那你偷情了吗?”卢市长问。

“报告市长,没有。”我响亮地回答。

说老实话,在这种场合。即便有偷情的事,我也不会承认,何况我真的没有。

“沈主任,你是央企的大员,你是不是应该说一下呢?”卢市长问。

“无可奉告。”沈主任说。

“好了,其他的人,我就不问了。问了你们也不会说真话,你们也不敢说真话。”卢市长说。

“我再问第二个问题,你们想偷情吗?”卢市长问。

纵捭集团党委委员、党委办公室主任、矿业公司工作组组长沈宁西继续说,青藏自驾游结束后,秦建明和矿老板黎西煌回到了县里。

他们在红庙乡三号矿场呆了半天,就回到市里去了。

黎西煌按照约定,回到了市里老婆的家,秦建明就回到了市里的家。在家休整,养精蓄锐。

闲暇下来的时候,秦建明又开始想初恋情人易腊梅了。

当然,秦建明不是单相思,易腊梅也在想他。

但易腊梅在老公沈必文眼皮底下,她的工作老公一清二楚,她不好找借口与秦建明幽会。

终于盼来了一个好机会,下班后,跟易腊梅一起上班的一个小嫂子约她一起吃饭,逛街。

易腊梅很高兴地答应了,就跟沈必文说,沈必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易腊梅跟小嫂子一起吃饭后,就开始逛街。

易腊梅逛街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想怎么找借口开溜。正好小嫂子碰到了一个熟人,跟熟人聊天,易腊梅就借故赶紧走开了。

易腊梅叫了一辆出租车,立马向秦建明住的地方驶过去。

秦建明住的是高层建筑,易腊梅乘电梯上去后,秦建明把她迎了进去。

双方照例是一番迫不及待地狂吻,吻到浓处,就在床上运动起来。

沈主任说到这里,市委副书记、市长卢向阳说:“刚才,沈主任讲到了来自红庙乡的易腊梅,和同样来自红庙乡的秦建明偷情的事。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们私底下聊一下。我想问你们两个问题,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如实回答?”

都说愿意。

卢市长说:“第一个问题,你们做过偷情的事没有?”

在座的都是体制内的人,对体制内的人来说,偷情是一个敏感的问题。说吧,万一哪天传出去,纪委调查,除了说的人“倒霉”外,在座的都有知情不报、对组织不忠的嫌疑,有可能接受组织处理。不说吧,又有对市长说假话的嫌疑。

总之是,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你们看看,谁带头说?”卢市长问。

无人回答,也无人在这种场合承认偷情。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承认偷情,万一传出去,对所有偷情的人来说,影响几乎是致命的。除了政治生命结束外,有可能顺着偷情的线索,查出其它的问题。

在这种场合说话,回答问题,是需要高度的水平的。

“都不说,是不是有些心虚啊?那我点将了,熊运弢,你说说,你偷过情没有?”

“我……,我,我没有。”市委办公室主任熊运弢说。

熊主任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我们哄堂大笑起来。

“你呢?马县长。”卢市长问。

“没有。”马志县长说。我估计马县长是吸取了熊主任的“教训”,所以,回答得很干脆。

我不知道马县长偷情过没有,不过,在这种场合只能这么回答。

即便是卢市长问着玩,逗大家开心的。但假若被别有用心的人说出去,说某某某当着市长的面都承认偷情了,这还能抵赖吗?那事情就糟了。

所以,我觉得马县长这么回答是明智之举。

“洪部长,你毕竟是央企的大员,跟我们隔着远。你能不能说一下啊?”卢市长问。

“可以啊。”纵捭集团生产经营部部长、矿业公司工作组副组长洪旺盛说。

“那你说说吧。”卢市长说。

“偷情过。”洪部长毫不含糊地说。

“还是洪部长光明磊落啊,敢干敢说。说说看,怎么回事?”卢市长笑着说。

“这还要说啊,市长是不是设套让我们钻啊?”洪部长说。

“我设什么套啊,我又不是纪委,又不查你们。只是随便说说,随便问问啊。说完后笑一下,该干嘛就干嘛。不能只记得工作,还要说说闲话,劳逸结合啊。”卢市长说。

“其实也没什么,那我就按照市长的要求随便说说吧。”洪部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