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凌河大桥工地

“我能有什么困难呢?这是市里的重点建设工程,资金又是现成的,我们只需要把好安全、质量、工期三关行了。”

“河里的地质情况怎么样?”

“还行,河底很坚硬,将来的桥墩一定会很结实,牢固。新凌河大桥至少用一百年没问题。”梁总说。

“梁总啊,常书记专门带我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如果你们没问题,那我们到矿业公司去了。”钱县长说。

梁总犹豫了一下说:“我在新凌河大桥建设仪式说,为了体现建桥的化特色,我们特别聘请了形象代言人,打算先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建一个凌河大桥站,多侧面多角度宣传大桥,尤其是建设进度情况,市民可以随时浏览,随时提问,我们会随时解答,增强互动性。”

梁总说:“第二件事,搞阶段性活动,大桥建设分很多阶段,完工一个搞一次纪念、庆祝活动,并广泛邀请市民参与。第三件事,搞一个‘我心的凌河大桥’征活动,征颁奖活动与大桥竣工庆祝仪式同时进行。”

梁总说:“以后,我们还会根据群众的要求,继续开展与化建桥有关的活动。通过这些活动,可以使市委、市政府,县委、县政府更好地面对人民群众,更好地向人民群众‘交账’,更好地体现建桥的公益性和群众的广泛参与性。我们的目标是,让这座桥成为全县、全市人民群众通向美好未来的一座金桥。”

梁总说:“我们聘请的新凌河大桥形象代言人,不说你们也知道,是峡光学的英语教师应姗红。她住在峡光学,离县城还有一段距离,来往不方便。能不能把她调到县一来,近开展新凌河大桥宣传、策划活动啊?”

梁总说:“我听说,县一多次向县教育局提出来要她,教育局一直没有办。你们别小看应老师,海水集团的陈总,央企纵捭集团都想请她做形象代言人呢。要不是我捷足先登,说不对应老师还被他们抢跑了呢。常书记知道,海水集团、央企纵捭集团工作组还要跟我pk,继续争抢应老师做形象代言人呢。”

“钱县长,你有什么想法?”我问。

“什么想法?调人啊,现场办公,来现场不办公怎么行呢?梁总说的话很实在,很客观。教育局也是的,卡着人家干什么啊。”钱县长说。

“王主任的意见呢?”我问。

“跟钱县长意见一致,调人吧,没必要卡人家了。”王主任说。

“那这样吧,王主任,你给曾县长打个电话,请他来一下吧。”我说。

“好。”王主任说。

我说:“我想到德国去,请克思曼先生到我县投资,开发以横龙山山洼泉水为母水的系列功能饮品。梁总,你站在企业家的角度,说说看,是否可行?”

“你凭什么请他?”梁总问。

“凭以海水花园公寓、市民休闲广场、新凌河大桥为代表的投资环境的改善,凭横龙山山洼到县主要公路之间的公路建设列入议事日程,凭横龙山山洼丰富的泉水资源,凭克思曼先生想投资创业的劲头,凭我们这些想干事创业的人的一颗火热的心啊。”我说。

梁总问:“谁来安慰克思曼先生伤心破碎的心?谁来点燃他到国投资的热情?谁来保证他的投资项目能顺利进行?谁来保证他的投资能万无一失?”

“当然靠党和国家的政策,靠我们这些执行政策的人,靠他自己的努力啊。”我说。

“你说的不错,可你的前四任说走走了,你能靠得住吗?我说的请钱县长、王主任不要见外,我没有坏心。你们的那些心怀各异、思想僵化、尽会打自己的小算盘的领导层的成员,他们能真心实意围绕着你的思路转吗?还有水、电、路、互联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也远远跟不时代和形势发展的步伐。”

“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去一趟,不去一趟我心有不甘,我也想请你一起去。”我说。

梁总说:“钱县长,王主任在这里,你们说说看,常书记要到德国去,请素昧平生、素不相识的克思曼先生来投资,这现实吗?。”

“能请来更好,请不来宣传一下月光县也是好的。”钱县长说。

“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吧。如果不当面努力争取,怎么知道克思曼先生来不来呢?况且,前期他做了那么多工作,费了那么大力气搞勘查、化验。他干得很带劲,只是因为偶然的因素,把项目给毁了。”王主任说。

我说:“我希望能成行,我想请梁总一起去,主要的目的是向克思曼先生解释,你为什么要在月光县建桥?为什么要搞化建桥?是帮忙做活广告。还有海水集团的陈总,我想以县政府的名义,在海水花园公寓买一栋别墅,无偿赠送给克思曼先生,陈总此行的目的,是别墅外部造型和内部装修以及道路建设征求克思曼先生的意见。”

“能跟书记一起出国,我是求之不得啊。”梁总笑着说。

我说:“我们出国是办正事,不是游山玩水,是速去速回。”

“我知道,我是跟书记开玩笑的。”梁总说。

正说着,分管教育的副县长曾平安来了。

我说:“曾县长,我们来这里现场办公的时候。天行健公司的梁总给我们提了一个建议,是请我们把新凌河大桥的形象代言人,峡光学的英语教师能调到县一来,近帮助他们搞好凌河大桥的形象展示,宣传策划等活动。”

我说:“我刚才跟钱县长、王主任议了一下,赞成把应老师调过来。梁总说,县一一直在要应老师,是教育局不放。你详细了解一下,如果县一真的要她,如果峡光学能调剂得开,有人接替应老师,跟教育局商量一下,把应老师调过来吧。”

“行,是这个事吗?”曾县长问。

“是啊。”我说。

“那我走了,我去详细了解一下,马回话你们。”曾县长说。

“你既然来了,别走了。跟我们一起调研一下,看看企业的情况吧。”我说。

“行。那我打个电话。”曾县长说完,到旁边打电话去了。

不一会儿,曾县长过来说:“梁总说的是实话,县一的确一直在要应老师。峡光学知道留不住应老师,早留了一个心眼,安排了后备老师。县教育局跟两个学校通了气,马办手续。”

“谢谢曾县长,谢谢各位领导。”梁总说。

“曾县长,你是不是打着常书记和我跟王主任的牌子,压着他们办的啊?”钱县长笑着问。

“绝对没有,事实教育局早有考虑。梁总有建议,常书记、钱县长、王主任一过问,手续提前办了。”曾县长说。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