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王叔叔既然还记得我爸妈,怎么见我们家有难,也不帮帮我们呢?”杨法拉笑着讽刺地说道,随后又佯装委屈地说,“自从星辰木业破产之后,侄女现在可是举步维艰呢。我现在重新组织了star木业公司,可是却遇到了种种困难。王叔叔,要么改天我去你办公室找你喝茶,你给侄女我指条明路如何?”
“好啊,那明天你到我办公室里来,我给你好好分析分析,给你把把关。法拉啊,你现在既然已经长大了,不如陪叔叔喝一杯如何?今天,就你一个人来的?”王元喜见杨法拉坐在他的怀里,早就如同丢了魂一般,不仅目光变得越来越色眯眯,手上的动作也愈来愈大胆。
“王叔叔,难道您想帮她?不行,这千万不可以!”杨蓓蓓站在旁边,听王元喜这么说,不由得暗暗着急起来。
“你们都是姐妹,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帮一帮也是应该的。来,蓓蓓,你也坐过来,坐到我旁边来。”王元喜对杨蓓蓓说道。
杨法拉见目的已达到,于是趁着王元喜松手的间隙,慌忙从王元喜身上站起来。
她这一站,杨蓓蓓居然像是争宠一般,逮着机会便一下钻进了王元喜的怀里,学着杨法拉刚才的样子,也勾住了王元喜的脖颈说:“那王叔叔,您光帮她可不行,您也帮帮我的耀辰木业,您可要一视同仁。”
“帮你?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耀辰木业不过是挂的一个虚名,一直就没真正展开过业务吧?”杨法拉站在一边,不禁暗暗嘲讽道。
“那也比你那个刚开业就着火的star木业强一百倍,那一大片红松林,说着火就着火,说明杨法拉你压根就是个灾星,根本就不适合做生意。你还是早点乖乖把父亲留下的那几片林子交给我来打理,留在你手里,迟早有一天通通都会被你败个精光。”杨蓓蓓厉声说道,随后发出了一阵放浪形骸的笑声。
她自鸣得意,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让王元喜紧紧蹙眉:“蓓蓓,你多久没刷牙了?”
“啊?什么?”杨蓓蓓一下没明白过来。
“你从小到大都有口臭,出门又忘了带药吗难道?”杨法拉故意大声问道,一时间,整个饭桌的人通通都蹙起了眉。
杨蓓蓓那张刚才还自鸣得意的脸,一瞬间便囧得满脸通红。没等王元喜驱赶,她便慌忙从王元喜身上站起来,急急忙忙去了洗手间。
杨法拉再度给了王元喜一个灿烂的笑容,正奇怪为什么傅琛还没来的时候,王元喜突然再度伸手,一把把她拽进他的怀里:“法拉,既然来了,晚上就好好陪你王叔叔喝一杯,如何?”
“王元喜,你泡我的女人,得到了我的允许吗?”早就躲在暗处窥视许久的傅琛,见杨法拉又一次跌落王元喜的怀里,顿时再也按耐不住发了声……
“见识到更多情妇的伎俩是吗?”没等傅琛说完,杨法拉便打断了他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突然给了傅琛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傅琛不由得一愣。
“你放心,我不会丢你的脸。别人的情妇会的,我绝对只多不少。如果你以为把我带到这里来,就能够羞辱到我,那你就错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杨法拉冷冷说完,随后一瞬间挺直了肩膀。
尽管这样的场合令她格外不适,但是很快明白傅琛目的何在的她,一瞬间把自己调整到战斗状态。她知道选择这条路便意味着把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既然决定豁出去,干干脆脆就豁个彻底!
就在傅琛愣神的当即,杨法拉已经高傲地抬起头、扭臀摆腰往前走去。她把自己调试成风情万种的模样,就这样袅袅婷婷走进了饭厅里。
饭厅里宾客云集,杨法拉第一眼,便看到一个头发已经斑白的老头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妙龄女人在怀里,正坐在饭厅最中央的位置。
这老头名叫王元喜,是她父亲的多年故交,所以她印象深刻。王元喜曾经是星辰木业最大的客户之一,他如今已经在临城拥有规模最大的元喜家具。
曾经在杨法拉年幼的时候,王元喜对她十分喜爱。可是后来在她继承星辰木业面临难关之时,王元喜却袖手旁观,压根不顾当年和杨法拉父亲的交情。
没想到,如今在这个会所里遇见他。杨法拉瞬间站定了脚步,这时候,王元喜也缓缓抬起头来。
当看到杨法拉出现的那一刻,王元喜瞬间瞪大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杨法拉半天不敢认。
“王叔叔,还记得我吗?我是法拉……”杨法拉努力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换上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笑着主动朝着王元喜走了过去。
傅琛走进饭厅的第一眼,便看到杨法拉的手被王元喜紧紧握着,王元喜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说:“法拉啊,当然记得。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法拉来,让叔叔抱一抱。”
杨法拉满脸堆笑,和王元喜来了个友好的拥抱。这一幕,看得傅琛的心蓦地一紧。
他冷冷站在包厢的玄关处,望着这一切,他想看看杨法拉究竟打算如何收场,于是暂时先不动声色。
服务员上前殷勤地引领他,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王元喜和杨法拉吸引,一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王元喜这一抱,杨法拉顺势便直接挤掉王元喜身边的那个女人,直接坐在王元喜的身边。她刚准备和王元喜寒暄,却未曾想,对面突然飘来一个女人尖锐又熟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