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是剩余区区之数,还请兄台不要嫌弃。”
沈浪面露微笑,毫不迟疑的伸手入怀,又把剩余四封百两白银取出来抛给金不换。
金不换这才面露欢喜之色,对沈浪拱了拱拳头,然后在沈浪准备开口饮酒之际,他有长叹了一口气。
“兄台?”
沈浪都懒得过多询问了,只是给金不换抛过去了一个意会眼神。
“眼看入春了,我还没有新衣服穿,兄弟有这么漂亮的衣服却独自享受,算什么英雄好汉。”
“原来如此,好好。”
沈浪脱下长衫递给金不换,金不换满面欢喜接过来,然后没有片刻犹豫,当即就开开心心的穿上了。
“真是一对奇葩,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乞讨者,也从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大白痴,哪个女人要是跟了这种男人才是活倒霉呢。”
这次朱七七没有话,华山玉女柳玉茹反倒忍不住了,看着沈浪和金不换冷冷道。
其他人也纷纷流露出深表认同之福
至于林飞,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他心里如同吃了一只活苍蝇般腻歪极了。
当初从原着当中看到这一段后,作为一个单纯读者,林飞对沈浪这般行为佩服之极,连连感叹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这般的奇男子。
现在从真实世界里面见到这一幕,林飞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去特么奇男子,这就是一个极品大蠢货。
哪有这么办事的,就算你再有钱,也犯不着这么不当回事吧,怎么,想体现你义薄云豪爽气度吗?
凡事都讲究一个度,在一个尺度之内的话,那是义薄云,心善豪爽,如果超过这个尺度,那么毫无疑问,就是纯傻比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