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左冷禅阴鸷的脸庞瞬间一寒,道:“那便请赵长老速速下山,将那林家子弟抓拿回来,明日当众惩戒,以彰显我嵩山派威严!”
“掌门英明!”
众长老纷纷高呼。
然后,那嵩山派长老赵挺,出列朝左冷禅作了一揖,旋即施展轻功,迅速往山下的嵩阳城奔去。
嵩阳城跟嵩山派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那赵挺长老离开中岳庙后,冒着风雪,赶了半天的路,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客栈门前。
此刻,却见一个光头和尚,正右手持着禅杖,左手捏着佛珠,嘴唇蠕蠕动着,头顶、肩膀都压着积雪,像是一座冰雕似的,立在客栈门前。
那赵挺长老一眼便认出那冰雕,正是灵鹫寺的天元
法师。
于是他便下意识察觉到一丝不妙。
“天元道友,如今风雪甚大,为何不入屋暂避!”那赵挺长老开口试探。
那天元法师听到有人唤他名字,便张开了眉睫挂着几根冰梢的双眸,轻声道:“阿弥陀佛,赵施主,贫僧奉师尊之命,在嵩阳城为祁连山林家主接风洗尘,不料来晚一步,让贵派几个弟子扰了林家主,所以贫僧唯有守在此处,等候贵派之人到来,希望可以化干
戈为玉帛!”
“哈哈,天元你这秃驴,还是跟过去一样,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放你的狗屁,我嵩山派五个弟子被打成废物,这笔帐我嵩山派无论如何都得去找那姓林的算清楚!”
“你别拦着老夫,不然一会儿别怪老夫不给方证大师情面!”
那赵挺长老说完,径直就往客栈里面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那天元法师的禅杖便“嗖”的一下
子,拦截在那赵挺面前。
“且听贫僧一劝,嵩山派若想今后保全,阁下最好不要擅闯!”天元法师口吻变得严厉起来,警告道。
“好你个秃驴,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是吧,我就看看你跟方证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学到真本事!”那赵挺长老也是个暴脾气,“锵”一声拔出长剑,直接就跟天元法师打了起来。
就这样,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刚一响起,便惊动了东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