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一辆车。
洛河小心的将顾朝歌放在出租车后座上,本想就此离开,却被顾朝歌拉着衣服拽上了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着二人坐好之后,便发动了汽车。
中年大叔一边开车一边说:“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啊,刚才我拉人从这过去就看见他背着你走,没想到回来的路上他还在背着你啊!这年头,这样的小伙不好找啊!”
顾朝歌听见司机叫的称谓,第一时间想要去解释反驳,可话没说出口,竟又被憋了回去,偷偷撇了一眼洛河,同时脸上泛起羞红。
洛河没想那么多,直接开口对司机说:“我不是她男朋友。”
中年大叔听到洛河这么说,开口说道:“小伙子,小情侣吵吵架是常有的事情嘛,不要放在心上嘛。大老爷们能跟小姑娘置气吗?你看你背她走了多久,换成旁人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小姑娘,这小伙子是好小伙,你可别再跟他怄气了,把他放跑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没地说去!”
顾朝歌听见司机如此说道,禁不住咯咯直笑。
而洛河也没有在理会司机,闭上眼睛休养起来。
先前一直维持那一米念域空间,几乎将他的念力池抽干。
他之所以流那么多汗,并非身体上受累,而是念力已用到极限,每多支撑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精神上的考验。
如果不是坐上出租车,恐怕他现在已经坚持不住倒下了。
半小时之后,车子终于停到市第一人名医院门口。
二人付完车钱,洛河想到顾朝歌行走还是不方便,便又将她背在身上,走进医院里。
顾朝歌来不及找医生查看自己的伤势,连连指挥洛河上电梯去上另一楼层。
来到八楼之后,顾朝歌又指向一件病房,让洛河赶紧过去。
洛河推开病房的房门,看见里面已经或站或坐一行有五人,而病床之上躺着一位长须花白的老人,想来就是顾朝歌的爷爷了。
房内气氛甚是清冷。
一位穿着毛绒大衣的中年妇女看见洛河背后的顾朝歌,惊喜中又带有一些疑问的说道:
“朝歌,你哪去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这小伙子是?”
顾朝歌赶紧回答:“妈,我先前出了点车祸,脚也受伤了,是洛河他把我背过来的!”
顾朝歌怕家里担心,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番,若是让家里人知道她在翻车坠山,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询问了。
洛河将顾朝歌放在了床边,然后退到了一边。
顾朝歌坐在床上,拉着床上老人的手,眼睛顿时红了,抽噎着说:“爷爷,你赶快好起来吧,还有好多东西您好人家都没有教我呢,我这么笨,别人都不喜欢教我,只有爷爷您不嫌弃我笨,不厌其烦的教我,爷爷,您赶快好起来吧!您还说要跟我比赛爬山呢!您可不能食言!”
床上老人看着一脸泪水的顾朝歌,轻轻为其抹去眼泪,欣慰的说:“我的小鸽子是最聪明的了,谁敢说她笨!小鸽子,以后我不在了,你可别偷懒啊,我会在天上偷偷看着你的。”
顾朝歌听后,更是悲伤不已,伏在老人身上大哭。
老人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轻轻叫了一声“连召。”
中年男人面容与顾朝歌有几分相似,听到老人呼唤后连忙向前一步,应道:“爸,我在!”
老人:“连召,你跟我学了半辈子的医,你我都很清楚我大限已到,时日无多了。你也没必要到处找方法给我续命了,没那必要了。
待我死后,家里一切就要交给你了。白芷,悉茗她们两个都没能继承我的本事,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