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苏晴惊喜到。
“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洛河。”
“我叫苏晴!”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市郊的一座庄园门前。
洛河下车看见面前恢弘气派的建筑,才明白为何苏晴为何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百万。
看来,她家不是江南首富,也与之不远了。
苏晴带着洛河来到客厅,接着又向楼上走去。
苏晴推开一间卧室的房门,看着里面竟不少人围床而立,而床上躺着一个年过五十,身材清瘦的男人。
旁边一位穿着居家服的中年美妇看着进门的苏晴,柔柔的说:“晴儿,你回来了!这是你大伯专门从外地请来的大师,正在为你父亲驱邪!”
苏晴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手中拿着黄纸绕着床依次撒下。
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晴看着正在施法的唐装老者,心中有些期许。
洛河进门后一直呆在苏晴身后,一时间别人也未发现他的存在。
而此时洛河暗中将神念向床上男人拂去。
肌体并无异常,洛河暗暗凝聚念力,穿透男人身体,视其内腑。
“咦,这是什么”
突然,洛河在其心脏之处发现一奇怪的东西。
像是一片透明的蝉翼,又像是一团氤氲之气盘旋在心脏之处。
随着血液的流动从心脏流出,一个循环之后又再次回到心脏。
随着刚才在身体中的流动,那奇怪的东西似乎隐隐又增大了一分。
“难道这就是苏晴父亲发病的原因?”洛河暗暗猜想。
仔细查看一番之后,洛河收回神念,心中疑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似乎跟他放在徐子豪身体里的念力有所相似,只不过,徐子豪身体中的念力每七个日夜才会化针,而这个奇怪的东西似乎随时在吸收身体中的能量壮大自己一般。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洛河推算可能三个月之后,这奇怪的东西变会大到让身体承受不住。
到那时,苏晴的父亲恐怕就真的从此醒不过来了。
而这时,那唐装老者也停下来,整理好身型,对着美妇说道:“好了!已经去除邪污,只要多加调养,相信苏先生便会康复。”
“那多谢黄大师了!”美妇连忙感激道。
洛河听后,眉头一皱,明明那怪东西还在,怎么说已经好了?
看来又是一招摇撞骗之人!
不过,这老头倒也圆滑,说什么‘只要多加调养,便会康复’,倘若未能康复,他便会以调理不当为由,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洛河不禁嗤笑一声。
众人听到笑声皆回过头来。
前方一穿黑色西装带着金链子的男人看到洛河,眉头一拧,问道:“你是谁?”
苏晴此时也反应过来,说:“大伯,这是我朋友,来帮我看看爸爸的病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