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项上聿跟我求过婚,就在你求婚的前一天,呵呵,我选择了你。”穆婉傻乎乎的笑着。
邢不霍怔在了那里,眼眸暗沉了下来,“所以,你说的爱人不是陆博林,是项上聿?你念念不忘的,朝思暮想的也是他?“
“如果是他,我为什么要嫁给你?”穆婉醉醺醺的说道,头很重,趴到了桌子上。
“别睡在这里,会着凉感冒的。”邢不霍沉声道。
穆婉没有反应。
邢不霍过去,把她抱了起来,朝着别墅走去。
湖面到别墅至少有500米,邢不霍抱着她走了五百米,快到门口的时候,穆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但是没有看邢不霍,低声喃喃道:“有次,我听那些人议论,说我的性子和白雅很像,你觉得像吗?”
“她是她,你是你,她的性格成稳,但是更加的冷漠,你有时候像个孩子,也不会冷漠,她会逃避,活在自己的世界,你会直面,活在别人的世界。”邢不霍判断道。
穆婉笑了,“我总是拿捏的不对,不够理智,也不够聪明,我原本以为,我有一个优点超过她,那就是表达,现在才知道,我是胡言乱语,她是逻辑分明,我说出来的话,好像一块石头丢在水面,还没有经得起风浪就已经沉到了水底,她说的话,却能掀起惊涛骇浪。她只是特别行政区区长夫人,而我是总统夫人,我不如她。”
“你还小,她比你大了快十岁,十年后的你会比她优秀的,我相信。”邢不霍宽慰她道。
穆婉头一歪,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有一点,我比她阴险,明明醒着,不想走路,就装睡让你抱,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你抱着走了很远。”
“又在说酒话了,如果你阴险,世界上就没有不阴险的人,你顶多算是小女孩的人性。我先把你放下,要拿钥匙。”邢不霍说着把他放了下来。
穆婉站的站不住,靠在了墙上,看着邢不霍开了门。
她想证明自己能走路的。
事实上,身体根本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走了两步,脚发软,摔倒在了地上。
穆婉嘲笑自己的无能,索性坐在了地上,咯咯咯的笑着,“我跟你说,我是故意摔的,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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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先喝点白酒,白酒暖身体的。”穆婉说道。
“什么时候成酒鬼了,上次法国的客人送来了一瓶廊酒,1986年的,酒精度是40度,你等我下,我现在去拿过来。”邢不霍起身。
穆婉看着他离开,现在两个人这么相处,真好。
邢不霍买的烧烤架挺好的,是个铁架子,下面烧的柴火,上面一层是专用的木炭,再上面一层就是烧烤架子了。
她把鸡翅膀和羊肉串放上去,涂上了油,散上了孜然,盐巴,还有少量辣椒粉。翻过来,重新撒上一遍。
渐渐的,身体暖和了起来,她看邢不霍不仅拿了廊酒过来,还带了一只搪瓷碗。
“这个碗是干嘛的?”穆婉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嫌弃啤酒冷吗?我们把酒稍微热热,喝下去就暖和了。”邢不霍说道,把搪瓷碗放在了烧烤架子上。
“你确定能喝?”
“当然。”邢不霍确定的说道,把啤酒倒入了搪瓷碗中。
他也打开了廊酒,给穆婉倒上。
穆婉好说话的抿了一口廊酒,“嗯,还行,不是特别辣,吻着挺香。”
邢不霍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
“修的浮生闲,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一帆风顺,心想事成。”穆婉举起酒杯。
邢不霍也举起酒杯,“同样送你,以后一帆风顺,心想事成,还有不要回国。”
“呵。”穆婉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下次再见,她已经面目全非,不再是现在的穆婉,“邢不霍,我们来玩行酒令吧?”
“不玩真心话大冒险吗?”邢不霍笑着问道。
“你的真心话,我都知道,我的大冒险,怕你不敢,也不愿意,行酒令,也很有意思。”
“行,你说,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