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个亲亲

再凶我就亲你啦 灼夜 3473 字 2024-04-22

汤煜决定用自己刚买的新跑车打赌,就今天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路少爷的这个梁子,结定了。

而终于“逃出生天”的何歆安,几乎是吊着一口气跑回停车的地方,上车关门上路,一气呵成。

赵柯被她吓了一跳,忙问:“安心姐,怎么了?”

何歆安头也没回,“遇上拉皮条的了。”

“那你没事吧?”

“差点被拉过去了,还好我跑得快,现在行情也太好了,一晚上就要五百,太烧钱了!”

赵柯:“……”

所以你还打探了一下行情?

和赵柯把杜一唯搬到家里,期间杜醉鬼还耍了好几次酒疯,二人折腾了大半天,才终于让杜一唯安静睡下。

何歆安和赵柯都吁了一口气,把门给她锁好,才安心挥挥手,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何歆安到自己家时,已是深夜。

一回到家,何歆安就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眼一闭,睡死过去。

刚刚发生的一切,权当是一场梦,睡一觉醒过来,就把它给忘了。

何歆安也确实给忘了。

临近年关,事情本来就多,再加上今年最后一波上新,店里的事垒起来能压死一只骆驼。

何歆安每天从早到晚累得想变成一坨泥瘫在地上,看到数字就想起店里一摞摞的账目,头脑发昏,就差两眼一摸黑给晕过去。

她忘了,可是另一个人没忘。

生平第一次出这么大丑,路栩可是日日夜夜地想着她,想着怎么报复她。

他也早开始实施行动了,当晚就要汤煜去查她的来历,详细到她的房门号和车牌号。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资料在手,手段他有。

“这妹子是个卖衣服的网红,没金主干爹,没富二代男友,单枪匹马在b市混出了头,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确实厉害。现在这网红圈风气不行,就该多点这种肯踏实干事的人,正正风气!”

汤煜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他就不是那种生活糜烂的人一般。

下一秒他又换了副表情,边握着方向盘边琢磨,“这种软硬不吃的妹子,我要追多久才能泡到?”

路栩从一沓资料中移开目光,瞥了他一眼,“妹子妹子的叫,别忘了,她可比你大,两岁。”

汤煜满不在乎:“比我大就不能喊妹子了?长得好看的都是小妹妹。”

像是想起什么,他又说:“倒是小栩你,这资料上可是明摆着写了,人家择偶标准第一条就是年龄不能小,拒绝姐弟恋,你可比她小了三岁了。”

“难得倒我?”路栩嗤了一声,满是不屑。

他将那叠资料扔到旁边,活动两下脖子,冷不丁看见前面一辆黑色大众。

路栩微微眯起眼,透过鼻梁上的墨镜,盯着那车的车牌问:“刚刚资料上写的她的车牌是多少?”

“你问我我怎么记得啊?”汤煜吐槽,“有哪记性,我怎么不去参加《最强大脑》?”

没关系。

汤煜不记得,他记得。

路栩盯着在他们车前几米远行驶的车……的车牌号。

恰行驶到红灯处,前面那辆车缓缓地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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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关键之处在于,这到底是谁睡谁?

就算这天被雷公打出了一个窟窿,他也是绝对没想到对方会把他当成拉皮条的,做完还给服务费?

还只给五百?

……这是在看低他的技术。

看得还不是一般的低。

只要一想起这事,路栩就像一瓶被摇开的啤酒,膨胀的气泡无从释放,只能郁结在心。

然而现在,他这闷久了的酒瓶子一下子被人撬开了盖子,酒水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心里只剩下顺畅痛快。

看到女人僵硬绷紧的身体和不知所措的眼神,路栩忍不住弯了嘴角。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缘千里来相会,皇天不负有心人?

好像哪里奇怪?

不管哪里奇怪,反正就是这么个理。

路栩掀开唇角,“五百姐姐又来做我的生意了?”

刻意强调那伤了他作为男人自尊的“五百块”。

然而何歆安愣是没听出他其中的讽刺,她早在见到路栩的第一时间僵住了。

她前几天还在心里侥幸地想,b市这么大,只要她不去他工作接客的地方,他们再相遇的几率近乎于零。

但万万没想到,这些夜店,竟然还是连锁的吗?

还是店员随意调动的那种。

顶着对方“期待”的目光,何歆安干笑了一声,“真巧。”

接着否认,“你想多了。”

路栩闻言,动作一顿,斜斜倚在吧台上,一只手把玩着手机。

他歪着头,垂着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失望的气息。

“那就是来找其他人来做生意?”

他抬眼望向何歆安,晶亮的眸子饱含控诉,“你是在嫌弃我的技术?”

何歆安:“……”

像是水壶里的水烧开了,从壶嘴里发出嗡鸣,何歆安只听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的皮肤迅速升温。

他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若无其事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然而对方并没打算就此打住。

瞥见女人爆红的脸色,路栩扬了扬眉,惊讶她意外的纯情。

他直起身子,朝何歆安走近一步,贴在她耳边,缓声开口:“我这几天学习了一下,要不要检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贴在耳畔低语间,男生低敛的眉眼中划过戏谑的光。

顿了两秒继续道:“给你免费。”

男生长着一张再纯良不过的娃娃脸,说出的话却格外老成羞耻,少儿不宜。

何歆安早在他靠过来的第一时间僵了身体,他说话时湿热的鼻息不轻不重地洒在她脸侧的皮肤上,更是让她全身都过电般发麻。

她不习惯与人太近距离地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