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底牌

最强女仙尊 逗自己玩 2702 字 2024-04-22

菲菲银色衣服共炼制二十套,送出去十六套,原来送给师伯和李莫凡的因天不厌不许他们穿,放在储物法宝中随着肉身掉下去了,只好每人再送一套。菲菲进到改造后的手镯中,就看到月寒、小蝴、小蝶、青鸾、空云、阿仁、白雪、阿虎、小猴子齐齐迎了上来,除了小路在戒指中沉睡,小喜陪着外都在。

ot恭喜主人。ot他们喜气洋洋围了上来。ot同喜,同喜。otot主人,我和小猴子要契约主人,不然我俩就不能到中天界去。ot说完阿虎和小猴子就把本命精元给了菲菲,菲菲笑着应下。ot青鸾这里就交给你,你们都是我的底牌,先在这里修炼,以后再出去。ot

ot月寒,这里的打理先交给你和白雪。otot是,主人。ot青鸾、月寒、白雪点头应答。

ot月寒,你把我穿过的那套银衣稍加修改成女装,我先去泡个澡。ot菲菲挥手让他们散了进到大殿内,现在的手镯经过改造后只有一个洛颜大陆的面积,这里仙气浓郁雾气已散去,种植的许多珍稀树木就显示出来,大约是游师尊种植准备炼器用的材料,菲菲大多不认识。

菲菲还是第一次走进大殿中,她查看了一下,许多房间都空着,一个房间内是药液池,还有一个房间里是冒着泉水的仙泉,里面的水都是仙液。这个手镯应该是游师尊使用的一个般指,就是一个临时存放东西和休息用的小储物法宝。她从罗天上仙资料中看到,修炼到仙尊级别后全部都用空间储物,游师尊的空间应是当时急着下界去,切断了联系,没有带下界。

菲菲用目仔细探查,终于发现隐在空中的小储物空间,里面全部是游师尊留下的炼器材料,还有一个空间内里存放有炼制好的男士战甲两套,武器并不多,其他都是各种盛物用器皿等成品,还有各种资料、玉简等物。她没有仔细看一股脑全扫进戒指中,她清楚知道有师伯这个细心的长辈在,一定会物尽其用,一点也不会浪费。

菲菲没动那些储存的炼器材料,她看了看被游师尊封印的九转随心丹炉静静悬在大殿中,她现在可不敢解除丹炉封印,估计也解不了,直接走进一个偏殿挥手放下澡盆,把药液贮满人就躺了进去,开始快速消化得到的信息传承,她在无涯小筑内读取的全是元仙界资料,因为她最关心的还是游师尊的事,这次有时间了慢慢梳理得到的有关中天界、下仙界的资料。

在菲菲进入手镯后,郝新和李莫凡之间开始严肃交谈。

菲菲抬头向抛起的玉简看了一下,竟然是分值不同的题目。只一眨眼小分值的题全部被抢光,空中只剩下三个玉简在飘舞,她伸手抓住最大分值二十分的玉简。

菲菲满脸喜色,让看着她动作的人齐齐目露鄙视,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审视着菲菲。有的还小声窃窃私语,ot你看就象这样的人也能进入罗天仙行列,不是作弊谁信。otot嘘,小声些,小心祸从口出,好在她抓走的就是罗天上仙终结题,直到目前还没有人完成过,等着被淘汰就行。otot真不知是从那里过来的仙人,你看那穿着打扮,啧啧……ot一阵意味深长的啧啧声。

菲菲低头看到自己依然穿着游师尊送的战甲,有些莞尔。这身装扮真和大厅上轻袍宽袖仙衣飘飘的一众青年不搭调。她看向李莫凡和师伯,李莫凡也是穿着战甲,突然她瞳仁微缩,随即了然轻笑。

李莫凡身上的战甲竟然是幻化的,师伯也好不到那去,虽然穿着墨竹仙衣,但胸前已经破了一个大洞,功力低的也许看不出来,在仙长面前则是穿着破衣烂衫。两人身上都是清洁光溜,除了仙器和仙兽外,所有的东西尽被毁去,还真是穷仙标配。

菲菲用手摸一下脖子也是光溜溜的,只有戒指和手镯在,不属于仙界的东西是带不上来的,当时忘了把莫凡和师伯的储物法宝放在自己戒指中,现在那两人可真是……

郝新见菲菲抓走二十分题,剩下的两题都是十五分的,没得选。伸手抓住一题,神情淡定,嘴角含笑,仿佛是穿着华服参加盛宴的客人。穿着皇帝的新装还能如此淡然,让菲菲佩服不已。再看李莫凡神情还是冷肃,外界说什么好似没听到,淡定自若目视人群。

气势,看看什么叫输人不输阵,这就是。菲菲挺直脊梁,用目回视过去,她惊讶发现那个一开始冲自己嘀咕的人,这次倒没冒杂音,不由奇怪看了一下,那人手中拿的竟是一分题,大约是不好意思,脸色微红,轻咳一声向旁边闪去。菲菲不由轻笑,让你笑话别人,分神的功夫分值适中的题全部被抢光了吧!该。

这次的考题菲菲虽不知是什么,但看清楚了一分的题只有一个,十分以上的只有三题,都是被抓剩下的。她直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考试的目的和规则,看到大分值的题没人抢,直觉应该不好解,她只想抓走最难解的,把机会留给比自己聪明的师伯和李莫凡,只要三人中有一人解了题就是胜利。

考功司司长笑微微环视一下众人,立刻全场就静了下来,他满意点点头。“考试的规则都清楚了吧!一年后在此汇合,中间有先答完题的,可以回到这里,看到吗?这里还有六道加分题,可以继续在剩下的时间接受考试。ot他指着一个梅花型题库说道。ot既然都清楚,那就散了吧!不要想作弊,神目大人会监督你们,大人可是刚刚处罚过登仙阁闻松仙长,嫌命长的可以试试作弊后果。ot说完威严扫视一下众人,挥挥衣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