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想提醒你把我房间那些东西都装进行李箱里,到时候捎过来别遗漏了什么,要不然再用快递邮过来就太麻烦了。”
“知道了,挂了,妈这边有事着急处理。”
桂娘说完,也不等我回话,直接就将电话挂断了。
挂断之前,我还隐约听见小妹在问:妈,你收拾东西去哪儿啊!
直觉告诉我,小妹问的这句话代表桂娘一定有端倪,可是刚才她却什么都没有说,难道这是我想多了吗?
我没有再去多想,一想到冷雨,情绪不禁又滑落至最低点。
这晚,我像是在惩罚自己,没有喝酒,也没有吃饭,饿着肚子硬逼自己睡了。
深夜时分,我隐约听到开锁的声音,顿时被惊醒了。
我还以为家里是进了小偷,准备去厨房取菜刀,这个时候,却是看见桂娘和小妹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门。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们,这个时间点过来,加上娘俩都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看,让我意识到事情多半暴露了。
我干笑着冲她们说:“桂娘,小灵,你们怎么这个时间就过来了,而且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打车过去接你们啊!”
“你个不省心的东西,让你接指不定又要出什么篓子,还有脸笑,赶紧把衣服穿上,陪我去小雨那里认错。”
“认什么错啊……”
“还认什么错?你还搁这里给我装傻呢?小雨什么都给我说了,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我现在是懒得揍你了,赶紧滚屋里穿衣服再出来!”
小妹一双眼也满是怨恨的看着我,说:“妈,你还帮他干什么啊,他就是一个祸害,根本配不上小雨姐。”
发完这条信息,我带着复杂地情绪又看了一眼房门,然后转身朝出口走去。
走到拐角,我不自觉停下脚步,靠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一根烟的时间,我无数次伸头偷看,那份打包好的饭菜却还是静静躺在门口,终究没有被冷雨取走。
我叹了口气,掐灭烟乘上电梯,这才终于离去。
回到小区,我先是洗了一个澡,在放水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手指上已经干了的点点血迹。
我不知道这个血迹是否来自于冷雨的嘴唇,但是潜意识告诉我,更偏向于那层膜破裂而染上的。
想到这里,我又接连扇了自己几个打耳光,像是自虐似的,低头将整个脑袋没入浴缸,直到接近窒息,呛着喝了好几大口水,这才放过自己。
我涨红着脸,瘫坐在浴缸旁,心在剧烈跳动着。
我随手抽出一根烟,又是给点了上,看着指间萦绕的白色烟圈,不由地有些恍惚。
恍惚之中,我自嘲地笑了好一会儿,心里想的都是:叶乐那个孙子骗我,其实他和冷雨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刚才手指带来的感受,以及上面的血迹都是有力的证明。
而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叉,居然还真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念及此,我将没有吸两口的烟掐灭,再一次自虐将整个脑袋泡在了浴缸里。
一个小时后,我从浴室出来了,大概是因为泡太久,我感觉脑袋发胀,太阳穴泛疼,听什么声音都仿佛加了特效一样。
我躺在沙发上,像是因为坐了一夜车没有睡好,又像是因为对冷雨的内疚而提不起精神,总而言之,我感到心力交瘁,伸手挡在眼前,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我迷迷糊糊接通了桂娘打来的电话,只听她问:“大毅啊,上午妈打电话给你,你说你有事过一会儿给我回,可是这都下午了,你怎么都不给妈回电话啊?”
我说:“不好意思,桂娘,我太困了,一眯眼睡了过去。”
“不碍事,妈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对了,你过去以后跟小雨复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