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区,我留冷雨吃过晚饭,接着亲自把她送到了楼下。
没有小妹在场,冷雨终于能有机会向我倾吐心中的不满,她说:“你说什么不好,非要骗小灵去出差了,提前也不和我说,刚才差一点就露馅了。”
“没事的,露馅了我也能圆,我圆谎第一人岂是浪得虚名?”
冷雨没好气地看着我说:“所以你平时也是这样骗我的?”
“这我哪敢啊,我骗谁也不敢骗我家小冷雨。”
“得了吧,在自己亲妹妹面前说话都没几句真的,还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相信你的甜言蜜语啊。”
“哎呀,这次你就该信我,我说是不敢骗你,其实是不舍得骗你。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上车回去吧,再晚一点我就不放心了。”
“算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我先回家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联系。”
“嗯,路上小心。”
在冷雨走之前,我强行拥抱了她一会儿,看着那渐行渐行的车尾,我的视线不由一阵恍惚,在深感甜蜜的同时,不禁也有那么几分失落。
一个多星期的同居生活,原来一眨眼就过去了,小妹双休日放假,便代表着迎来了同居日常的结束。
不过这也说不准,在小妹去学校以后,我说不准还是再有机会去冷雨那边住的。
不久过后,冷风唤回了我的思绪,我折回楼上,刚进门便感觉到了危险。
我靠着灵敏的身法,躲过了小妹挥舞过来的鸡毛掸子,随即警惕瞪着她说:“你个臭丫头,一声不吭用鸡毛掸子打我干什么?”
在与冷雨嬉闹过后,我们终于离开公司去学校接小妹了,在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冲冷雨打趣,问她每个星期都这样去接小妹,有没有提前体会到身为父母的感觉。
冷雨告诉我,她以前在冷超超身上就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倒也是,像我们这种非独生子女,有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弟弟或妹妹,会有这种感觉也不以为奇。
在小妹之前,先是等来了冷超超,我要预防这小子和小妹走的太近,于是赏了杯热饮,直接把他给赶跑了。
几分钟过后,虽然等来了小妹,但同时也等来了唐果。
她不同于之前,没有再肆无忌惮地过来,只是静静站在冷饮店门口,就那样远远驻足望着我。
还是冷雨率先发现的她,在告知我过后,我不过用眼角余光瞥了唐果一眼,随即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妹身上。
即使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眼底里的悲伤,但我想,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应该很快就会从这股悲伤中走出。
毕竟对一个孩子来说,遗忘悲伤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吧?!所以这件事是该到此为止了。
当我再用眼角余光去看那个位置的时候,唐果已经不知去向了。
我终于忍不住冲小妹询问起唐果在校情况,她告诉我,唐果有足足一个多星期没来学校,也是今天才到学校来上课,而且在课堂上,她一直都在出神,频频受到各科老师的点名批评。
我和冷雨对视了一眼,没有就此去接话,小妹又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情,她好像不打算在学校寄宿了,寝室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我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心想:这大概是柳梨恨屋及乌,不想让唐果和小妹同一个寝室,这样未免会是一件坏事,只要不是会伤到小妹的行为,我认为都不算什么。
回小区的路上,小妹漫不经心冲我问:“哥,你上个星期说是去大理出差,有没有趁着机会去逛古城啊。我听班里的同学说,大理那边风景很美,尤其是小吃,又便宜又实惠又美味。”
我懵了一下,回:“逛什么古城,我时间赶紧,去了一直都在忙工作,饭都快顾不上吃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让小雨姐陪你一起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