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若寒霜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对徐沫说:“不要打扰他,让我们的陈助理好好拖地。”
话及此,冷雨才开口对我说:“我和徐沫回来过后会检查的,要是令我不满意,你就给我继续拖,一直拖到我满意为止!”
我一脸苦相说:“冷雨,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么想让我放过你啊?”冷雨忽然笑了笑。
我微微一怔,连忙和啄木鸟似的点着头,说:“我到现在早饭和中饭都还没吃呢,再拖下去,我就要虚脱了。”
冷雨先是柔和着语气说:“哦这么辛苦啊!”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随即,她立马变换了冰冷的语气,又说:“再辛苦也要给我拖,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还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冷雨转身同徐沫离去,我还听徐沫很是小声地问:“冷总,陈毅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你怎么能狠下心这样对他的?”
“我这是让他长教训。”
我看着俩女远去的背影,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说实话,在来公司之前,我就已经被冷雨拿着枕头教训一顿了,没想到来了公司,还是免不了被“公报私仇”。
正出着神,眼前多出一根巧克力,我一看正是宋贺,他冲我笑了笑,把巧克力塞到我手里,说:“陈哥,你先把这个吃了吧,我帮你拖一会儿地。”
我叹气说:“你帮我小心受牵连啊!”
“应该不会吧,我都观察好一会儿了,冷总虽然罚你拖地,但是期间在走廊也偷看过你不少次。”
我把拖把递给宋贺,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巧克力,说:“她哪里是在偷看啊,估计是在监督我有没有偷懒吧?!”
大概是因为脑袋发沉,走路重心不稳,让冷雨感觉到了颠簸。
陡然间,她也吐了,刚好吐在自己胸口,我抱着她,可想而知是什么情景。
或许是因为酒精,我做决定比平时果断了太多,先是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以免在碰到冷雨身上,随即接了一盆热水,脱掉了冷雨上身所有的衣服,包括最后一层束缚。
其实除了外套上以外,冷雨身体上几乎没有沾到污物,我也是在脱掉了她衣服后才发现,坦白说,当时我甚至郁闷起来了,为什么我会鬼使神差把她上身衣服全部都给脱掉了……
不过,我也顾不得再给她穿回去了,而是用温热的毛巾帮她轻轻擦拭着,只是那一抹雪白,晃得我更是晕眩了,当手腕无意间触碰到的时候,一股电流立即从我身体窜过,闭着眼睛的冷雨更是轻轻地闷哼一声。
我仿佛吃了什么莫名的药一样,体内即刻升起了最原始的欲望,感觉小陈毅已经越来越不老实了。
大概是欲望和酒精的双重支配,毛巾擦拭的地方越来越不受控制朝下移动,先是脖子,随即是肩膀,再接着是锁骨,最后竟然落在了高耸的峰顶……
好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唤醒了我,我连忙用被褥把冷雨盖上,然后端着毛巾和盆狼狈地逃出了卧室。
随后,我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我下意识揉了揉酸涩的右手,即使醉意已经褪去不少,但我不敢再进冷雨睡着的卧室,因为我真的害怕会忍不住吃了她。
于是,我跌跌撞撞进了隔壁卧室,躺在床上就那么熟睡了过去。
翌日,我是被急促铃声吵醒的,只听电话那头方清风说:“陈副部长,升职第二天迟到可不好啊!”
我一看时间,完犊子了,竟然都已经正午了,果然是喝酒误事啊!
我和方清风说明情况,立即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穿到一半,我渐渐缓下了动作,因为脑袋里关于昨晚的记忆,可以说是扑面而来。
我越想越感到无地自容,昨晚不仅趁冷雨喝醉过后……后面竟然还在浴室里干出那么羞耻的事情。
正是这个时候,卧室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冷雨裹着被单,一张脸羞得和熟透的苹果一样。
“陈毅,你……你个该死的混蛋,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上身的衣服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