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和耳根涂了药膏之后,张翠兰又挤了药膏在指腹,把李伟民眼角的抓痕又涂了一次,
指腹落在眼角,轻轻的揉着。
“不疼,”李伟民的唇角更加上扬,“好幸福。”
看着李伟民幸福享受一下模样,张翠兰暗暗的吸了口气,把指腹上的药膏揉进皮肤里,“好了,起来吧。”
“好想再抱一会。”
“伟民,你刚才是怎么说的!”张翠兰蹙眉,声音也变得严肃。
李伟民放开了她,依旧仰着头看着她。
“大不生气嘛,大哥又没在。”
张翠兰……
难道伟正不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样的话和偷情有什么区别?
向后退了一步,和李伟民保持了一段距离,张翠兰义正言辞的说。
“伟民,我们是叔嫂,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以后我们直接就该避嫌。”
“你怎么这么笨?”李伟民嫌弃的蹙眉,凤眸中却透着宠溺,“我之前就对你好,家里人都知道,如果忽然冷落了,才会让人猜想呢。”
张翠兰不知道这是李伟民的借口还是真心的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里装着的是!她的丈夫李伟正,而不是他。
张翠兰把药膏放在了牀前柜子上,“晚上再涂一次,我回去了。”
“等一下。”
张翠兰刚要转身,就被李伟民给叫住,起身扶了她的双臂,真诚的说,“我可以再提最后一个要求吗?”
张翠兰本想拒绝的,可是对上李伟民的凤眸,竟鬼使神差的问,“什么?”
“我想再亲你一次,最后一次,我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李伟民竖了手指,眸底透着希冀。
大嫂来看自己,李伟民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的从牀上弹了起来,“大嫂,你是来看我的吗?”
见李伟民如此的孩子气,张翠兰很是无奈,关上房门来到牀前,“你怎么这么傻,她打你你都不知道跑吗?她年纪大,又追不上你!”
“她故意打翻了我给你买回来的鱼。”
李伟民坐在牀上,抓了张翠兰的双手,仰头看着她,脸上透着委屈。
胡月娥没有抢过他,就故意把搪瓷盆打翻,那是他骑了几里地的自行车给他的孩子买回来的,被胡月娥打翻之后他自是要理论的。
张翠兰无奈,“是鱼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
张翠兰说完,李伟民就更委屈了,眼眶有些泛红,对上张翠兰的视线说,“伟民的心中,大嫂最重要。”
像受到惊吓一般,蓦地向后褪去,想甩开被李伟民抓着的手,对方却抓的更紧了。
“伟民,你放开!我是你大嫂!”
“也是我孩子的母亲。”看着张翠兰,李伟民一字一句的说。
张翠兰……
蹙紧的了绣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叔,“伟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大哥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的嫂子,如果你再这样想的话,以后我不会再理你!”
张翠兰心中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带了药膏过来,小叔是李家的二少爷,即屋里没有准备,下人也会去买的。
“嫂子,你别这样,别不理我,”
李伟民忽然把张翠兰抱住,细长的手臂紧紧的圈在张翠兰的腰上,脸也埋进她的胸口,轻轻的磨蹭着,委屈的说。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一一我就是无法忘记,眼睛里,脑子里,梦里都是你的身影,你是我孩子的母亲,你让我怎么能忘记?”
感觉到胸口的湿润,张翠兰的心口堵的厉害,情不自禁的抬手落在李伟民的头上轻轻的抚着,看着前方挽了唇角,说。
“伟民,嫂子不是对你说过,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就该忘了的。”
“可是我忘不了!”李伟民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很是懊恼。
“忘不了也要忘!”对着前方,张翠兰语气坚定,不知是在说给李伟民还是在说给自己。
“我不想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