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正的凤眸蕴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很是璀璨耀眼的错觉,伸手,清瘦的手指抓了张翠兰的手腕,慢条斯理的说。
“痒了也不要紧,以后每星期都允许你和伟民做两次。”
张翠兰……
她可以忍受去借种生子,因为是迫不得已,可是他却无法忍受李伟正的羞辱,明明一切都是他逼迫指使,反而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扬起胳膊,想都不想便就抡了下来。
明明可以避开的,李伟正却没有躲避,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翠兰,眼睁睁看着那一巴掌裹在自己的脸上。
很疼,因为女人用了不小的力,李伟正白皙的脸上立刻现了指痕。
李伟正的面上不见愠怒,抓在张翠兰腕上的手却是用了力,天旋地转间一声惊呼,等张翠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李伟正压在了身下。
深秋的夜总是很平静,李家的院子在城市的最东郊,这里人烟稀少,偌大的占地面积零星的分布着几座小洋楼。
隔壁的狂风暴雨也已经趋于平静,站在窗前,李伟正清晰的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弟弟高高瘦瘦的身影走出小院,走到大门的时候还回头向楼上望了一眼。
李伟正微微眯着凤眸,他知道弟弟想看的不是自己,指间的烟已经只剩下烟蒂,他还是送到唇前重重的吸了一口。
那种扼喉的感觉不再,心口却依然沉闷的厉害,像一块大石压在上面,沉重的依然透不过气。
李伟正回到房间的时候张翠兰已经睡下了,他睡的这边牀留了一盏灯。
偌大的空间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四面八方的扑过来,沿着鼻息钻入快速的汇入通往心脏的地方。
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李伟正重重的呼了口气,吐出,把门板完全敞开才缓缓的走了进去。
张翠兰躺在大牀的里面,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迟疑了一下,李伟正掀被躺了上去,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把那已经熟睡的女人捞了过来,手臂紧紧的箍在张翠兰的腰上,张翠兰婴宁出声的时候他的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朵。
橘黄的牀前灯,本是朦胧柔和的光晕,可是李伟正的唇角却现着透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