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李伟民还在继续笑嘻嘻的劝茶,“二妈,您看,一家子人都等您呢,您不喝大家伙就得跟着一起挨饿,二妈,求您行行好,侄子还有课呢。”
“喝吧。”李功禄气的一甩袖子,胡月娥这才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递给了身后的下人,面色不善的说,“现在我喝了!”所以就赶紧滚吧!
这是后面的潜台词。
李伟民还是不肯离开,对着胡月娥搓了搓手指,做了数钱去了动作,笑着说。
“二妈,茶也喝了,红包呢?”
见妻子又要争执,李功禄一挥手,“给他,给他……”赶紧把人给打发了,他可跟他们伤不起。
胡月娥气囔囔的掏出红包往李伟民手里一拍,“给你!你们大房穷的要靠红包过日子了!”
李伟民掂了掂红包的重量,笑着哭穷。
“二妈,您说的太对了,咱们李家像我这种无产阶级,可不就是靠红包度日的。”
李伟民小跑着进了厨房,不一会功夫就端了一杯茶出来,来到二妈胡月娥的面前,弓着身子笑嘻嘻的说。
“二妈,来,喝茶,刚才侄子不知道是嫂子敬您的,侄子不懂事,您老别挑理啊。”
“哼!”又是一声冷哼,胡月娥把脸又转了别处。
李伟民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端了茶盏过去,“二妈,给个面子,喝一口,意思意思。”
“大哥!小孩子胡闹你也不管管?”李功禄再也沉不住了,气的一拍太师椅的扶手,隔着老太爷看向李功德。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太爷的纵容。
这也是李功禄最生气的,自己的父亲,不敢指责,只能和大哥发脾气。
有老太爷撑腰,李功德也不再那么担心,双手撑着膝盖上无力的叹息了一声。
“二弟,伟正说的对,刚才伟民冒冒失失的喝了翠兰给弟妹敬的茶,现在让他陪弟媳一杯。”
李功禄……
差点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