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太爷所言,既然是“长孙”那就应该是长子的儿子,李伟国虽然比李伟正年纪大,可毕竟是二房的长子,而不是大房的。
虽然二叔李功禄和儿子李伟国心中不服,但是老太爷下令,再多的不满也只好咽回去。
现在李伟业这样一挑拨,明显就变成了李伟国没能力,所以妻子唐丽华才不得不出面陪着应酬。
李伟业说完,唐丽华的脸色就变得难看。
李伟国的脸色也明显的发生了变化,扶着酒盅冷笑一声,“依照家主所言,娶回来的岂不是个无用的花瓶!”
见李伟国反击,李伟业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抢了大哥家主的位置还想顺顺当当的度过新婚夜,哼,发昏吧!
李伟华是李伟正的亲妹妹,才十九,虽然是女孩,不过李家培养出来的子女没有一个是软柿子。
听见李伟国讽刺自己新进门的嫂子,当即就不高兴了,抓了果汁杯又重重的放在餐桌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不满的瞪着李伟国说,“就算是花瓶那么好看大哥也看着赏心悦目!”
李伟华刚说完,李伟正就接了话,晕红的凤眸盯着手中的酒盅,笑着说。
“还是伟华了解大哥,大哥这一生没什么特别的愿望,就是想娶个看得顺眼的女人,不看重家世和能力,好在老天开眼,让我如常所愿。”
“当然了,我是你亲妹子嘛!”李伟华对着李伟国哼了一声,得意的扬了下巴。
李伟权也是李伟国的兄弟,性格可是比李伟业要沉稳许多。
见餐桌上画风有些不对劲,当即端了酒盅起来打圆场。
“今天是家主大喜的日子,兄弟们都不谈论别的,来,咱们一起敬家主一杯,祝家主早得贵子、儿孙满堂!”
李随着李伟权的话落,李伟正的凤眸里明显的有流光滑过,很快,因为餐桌上的几个兄弟都在忙着勾心斗角,所以没有人注意到。
“伟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见守在牀前的新婚丈夫,再多的倦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暗,室内没有开灯,微暗的光线中,两人面部的轮廓都显得深邃,眉眼有些模糊,彼此的眸却是晶亮。
张翠兰心下微动,每次和李伟正对视,总是会让她情不自禁的心动。
“回来一会儿了。”
李伟正的声音有些低哑,敬了太多的酒,男人的凤眸显得氤氲。
张翠兰撑着坐了起来,微噘了嘴不高兴的嗔道,“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想看着你睡。”
男人的眸光更显氤氲,如罩了薄雾,让人看不清。
“伟正,你怎么了?”张翠兰不解,交往了一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李伟正如此的模样,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有些陌生,还有些慌。
李伟正没说话,一道暗影压了下来,是他的唇落在张翠兰的唇上。
那个还处于封建的年代,即使正常的谈恋爱,也很少有肢体接触的,何况是接吻。
紧张又像是期待着什么,张翠兰仰了脸任由那男人汲取。
不知是没有经验还是李伟正想发泄什么,初次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像似要把张翠兰碾碎一样,炙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紧紧的。
后来,又抓紧了她的新衣。
有点疼,张翠兰不知道是不是接吻就是这样的感觉,初次被男人碰触,心脏狂跳个不停,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合法的丈夫。
惶恐、紧张却又期待着什么,一声呢喃从张翠兰的口中不自觉的溢出,“伟正……”两个字明显的没有力气。
李伟正忽然退开,拍了拍张翠兰的肩膀,说,“起吧,吃团圆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