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之谦接到郭仲威打来的电话,“墨总,是郭某人得罪您了么,合作的事怎么还撤资了?”
墨之谦懒散的靠在大班椅上,搭在办公桌上的脚尖打着转,唇角勾了一点弧度,笑着说,“郭总,这个就要问问您的女儿了。”
“薇薇?她怎么了?”提起自己的女儿,郭仲威有些坐不住,忙不迭的问,神经也跟着绷紧。
“郭总,都是熟人,就别再装糊涂了!”墨之谦再次轻笑,“我四弟健豪有女人的事全t市都知道,这个时候你把女儿塞给人家,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呵呵,墨总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郭仲威笑着打哈哈,然后略显为难的说,“墨总您也知道的,张董事长看中了小女,我也是没办法呀。”
郭仲威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好像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墨之谦轻轻一笑,心中暗嗤,老狐狸,得了便宜还卖乖!
既然他是“没办法”,那么自己也是一一
“郭总,健豪是我的兄弟,我们从小就交好,三十几年也没有求过我什么,现在,想让我帮个小忙,我也是没办法呀。”
郭仲威……
“墨总,您的意思是……”
“不是很明显吗?如果你女儿还继续一意孤行,下一个终止的还会有别的公司!”
“墨总,您考虑清楚了?如果是贵公司单方面提出那您之前投资的两千万可就……”
郭仲威似笑非笑的声音传了过来,靠上李家这颗大树似乎有恃无恐,李家代表着t市的半壁江山,只是得意忘形的他却忘了,还有另外半壁江山掌握在墨之谦这一方。
“呵!”墨之谦轻笑一声,“郭总,我墨之谦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所以,他会用别的方法拿回来!
警告完郭仲威,墨之谦啪的挂了电话,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
撤资,只是个小小的警告,如果这只老狐狸继续抱着李家的大腿不放手,那么那些与他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都会一一解约……至于这只老狐狸是选择保住自家公司还是继续抱李家的大腿,就看他的态度了。
李建鹏又为自己倒了一盅清酒,垂着眼睑继续说,“那时候你还小,我们两个睡一个房间,半夜里,我被嘤嘤泣泣的声音吵醒,那时候小,好奇心中便赤着脚跑下了牀,顺着哭声寻去……当时,爸妈房间的门没锁,小小的我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
“你看见了什么?”李健豪抓着桌角的指更加的收紧。
“我看见……”只说了三个字李建鹏停了下来,又拿起那酒盅,看着它唇角努力的上扬,是一个做儿子的看见自己的母亲受欺凌却无力保护的自嘲。
“妈一丝不挂的卧在地毯上,爸手中拿着鞭子,每落下一次都会对妈说一下难听的话,而妈,似乎担心会把我们两个吵醒,所以,”
李建鹏咬了咬唇,声音有些艰难,“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手背。”
“会不会是因为爸知道了妈和二叔的事,所以才这样对妈?”李健豪始终不愿意承认,它心目中伟大的父亲会是母亲口中所描述的渣男。
“不是。”李建鹏肯定的摇头,盯着手中的清酒,抿了唇角。
“你怎么知道?”李健豪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和亲弟弟搞在一起,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李建鹏没有回答,一仰头把手中的清酒喝掉之后长长的呼了口气,说,“爸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没有生育能力。”
听到这个秘密,李健豪是震惊的,他最崇拜敬仰打了父亲竟然是……
“妈告诉你的?她是不是故意误导?”
为了掩饰和自己的小叔偷情所以才这样说?
“健豪,”李建鹏叹了口气,说,“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不相信呢?”
李建鹏把酒盅放在桌面上,看着李健豪,“一开始我也不信,后来……一次爸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我故意装作不知道闯了进去,当时爸刚从浴缸里站起,我看得清楚。”
小小的一个,跟没有没什么区别,不知是先天还是后天人为,母亲和二叔也不知道。
或许,整个李家上下都被他隐瞒,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和弟弟是不是父亲亲生。
“不能生育又能怎样?爸为什么要逼着妈和二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