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娟守在牀前,拿着湿毛巾帮海兰儿降温,直到她睡熟了才起了身。
楼下的客厅,周文娟把王阿姨叫到面前,“王姐,你跟我说实话,你知不知道梁考拉是谁?”
王阿姨眼神有些微闪,笑了笑说,“夫人,这种事您该问您儿子的,我个做保姆的哪知道这个。”
“王姐!”周文娟不高兴的蹙了眉,“你和我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就别卖关子了!那个疯女人说兰儿害死了我的孙女是怎么回事?难道斯律之前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王阿姨……
“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如果您想知道问您儿子不就可以了吗,何必为难我呢。”
周文娟听得出来王阿姨话里有话,自己的儿子事业做的这么大一定不止精神病一个女人,之前儿媳就和她诉过苦,说他为了个野女人去了国外……
抬了抬手,“时间不早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我自己去问斯律。”
梁考拉的思维没有比此刻更加清醒,刚才煽了海兰儿两个耳光,全是凭着本能。
她害死了自己的宝宝,又害的自己毁容……
梁考拉下意识的抬手抚了自己的脸,没有看楚斯律,对着前方问,“蜀黍,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样子吗?”
楚斯律绷直的唇角有了一点弧度,“记得,你的样子早就印在了蜀黍的心里。”
脏辫,大浓妆,鬼精灵一眼的神情……
“太太,我也记得你的样子,虽然以前的你也很好看,不过还是现在更好看一些。”小梅扒着靠背凑了过来,不是讨好,而是想安慰。
“小梅,以后记得,叫小姐。”楚斯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提醒,小梅忙不迭的点头,“哦哦,我知道,这不是没有外人吗。”
然后吐了吐舌又退了回去。
梁考拉没有责怪她,又抚了抚自己的脸转头看向楚斯律,“什么时候惩治那个贱人?”
楚斯律紧紧的盯着前方,黑眸眯了眯,俊脸的两侧现出一抹咬痕,“快了。”
“快了是多久?”
“你想让她身败名裂之后再承担法律责任还是想现在就让警察把她带走?”
梁考拉咬牙切齿的说,“我恨不得让她碎尸万段,用她的命去抵宝宝的命!”
“会的。”楚斯律坚定的回答。
经过周文娟这么一闹腾梁,考拉似乎忽然的就恢复正常了,思维清明也不再向以前那样排斥楚斯律,甚至还主动问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楚斯律没有详细说明,不过却对她保证,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海兰儿绳之以法。
第二天,周文娟去了儿子的公司,被唐助带到楚斯律办公室。
周文娟是个直性子的女人,唐助离开之后就开门见山的问,“斯律,昨天那个女人说我孙女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背着兰儿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野女人去国外治病的事兰儿早就告诉我了!”
周文娟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通,楚斯律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海兰儿和他母亲关系这么“亲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带着海兰儿回过一次老家,而且还是被她逼的。
“妈,她还和你说了什么?”楚斯律放下手中的工作,双肘撑在办公桌上探了身凑的距离母亲近了些。
“哼!说什么?如果你不做亏心事还怕人家在背后说辞?”周文娟不高兴的瞪了儿子一眼。
“妈,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您说来听听?”楚斯律半真半假的开了玩笑,下巴搭在交叉在一起的双手之上。
周文娟又是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虎着脸说,“少贫嘴!那个梁考拉是这么回事!是不是也是你在外面养的小三?”
楚斯律……
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妈,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