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楚斯律嗤笑了一声,心思歹毒的女人根本和这两个字不沾边。
海兰儿进厨房煎牛排了,餐桌上醒酒器里已经醒了红酒,楚斯律再次的嗤笑一声,打开了电视大咧咧的靠在沙发里。
不一会功夫,海兰儿煎好了牛排,没有问楚斯律喜欢几分熟完全按照自己的口味。
两份牛排还有沙拉把上餐桌,海兰儿解下身上的围裙贤惠的招呼,“可以开饭了。”
楚斯律起身来到餐桌前面在海兰儿的对面坐了下来,垂眸看了眼面前的牛排,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
海兰儿拿起醒酒器把倒了杯酒放在楚斯律面前,然后才为自己倒上,“我自作主张的开了你的收藏,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楚斯律垂眸瞥着高脚杯里的液体,和梁考拉相比,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曾经,他去参加电影节,短短的两天梁考拉偷喝了他三瓶红酒。
犹记得他回来那天,那小醉猫躺在沙发里,抱着空酒瓶呵呵的傻笑着……
想起以前的画面,楚斯律的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抹弧度,海兰儿为自己也倒好了红酒,执起高脚杯刚要和他碰杯,看见楚斯律唇角的那抹笑意,眉梢不自觉的扬了扬。
男人,无论在外面有多风流到头来还是恋家的。
她貌美身材好,就不信还没有网红脸有吸引力?
“斯律,我们喝一杯吧,”海兰儿提议,楚斯律抬眸瞥了她一眼才执了酒杯,两只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海兰儿把高脚杯送到唇前,看着楚斯律浅浅的抿了一口。
楚斯律也看着她,只是唇角的弧度透着些许的嘲讽。
放下酒杯之后海兰儿又拿了刀叉起来,笑着调侃,“试一下我的手艺,看看和米其林的大厨差距有多少?”
楚斯律也放下高脚杯拿了刀叉,切下一小块牛肉入口。
对面,海兰儿扒着桌面期待的问,“怎么样?”
“嗯,味道还可以,”楚斯律漫不经心的叹了口气,海兰儿刚露了笑脸就听他说,“只可惜在国外住了大半年,每天都吃这个,腻了。”
海兰儿听得出楚斯律的言外之意,放下手中的刀叉那了高脚杯又坐了回去,靠在椅子里不停的摇晃着红酒杯,看得出来,对于楚斯律的态度不满意了。
见楚斯律放了刀叉拿起餐巾优雅的擦拭着唇角,不满的唤了一声,“斯律!”
楚斯律抬眸,红色的餐巾还在轻轻的试着唇角,看着她,似在等她说话。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忘了她嘛!”海兰儿撒娇的皱了眉,阅历丰富的女人,最懂得如何的拿捏男人的情绪,所以进退之间也是一样的拿捏有度。
“忘?”楚斯律放了餐巾在桌面上,轻撩起眉梢看向海兰儿,没什么情绪的俊脸,轻起薄唇反问了一句,“未谋面的孩子,结发的妻,如果我现在就忘了她们,你觉得,这样的男人是你想要的?”
海兰儿……
被楚斯律问的无话可说,如果她说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就等于变相的指责楚斯律薄情,如果说不想,她又不肯违背自己的心,所以只能抿了唇哀怨的看着楚斯律。
后者垂眸叹息一声,举了高脚杯,“来,陪我喝一杯。”
海兰儿和楚斯律轻轻碰了杯,楚斯律一仰头,一杯红酒全部喝下,海兰儿也只好跟着喝光。
“呼……”楚斯律吐了口气,一手扶着高脚杯一手扶了醒酒器,深呼吸之后又给自己倒了红酒,然后是海兰儿的,一边倒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说起来那天也真是巧合,拉拉这边出了车祸,那边你就赶到了,”
海兰儿不知楚斯律是不是有意的试探,眸光微微的闪了闪,抬手顺了垂在脸侧的大波浪在耳后,笑着说,“可不是嘛,或许是姐妹间心有灵犀吧。”
“哼!”一声轻笑,楚斯律把倒了红酒的高脚杯放在海兰儿面前,“姐妹,多美的词语,如果拉拉在九泉之下知道你对她这样好也一定会感动的。”
楚斯律越是这样说话,海兰儿越是心虚,因为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总觉得楚斯律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所以才故意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