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梁考拉紧紧的咬着楚斯律的肩膀,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
梁考拉的病情加重了,靠在病牀上看着前方不动也不说话,医生说,她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一下午,楚斯律和她说了好多,她都不理不睬,直到楚斯律说,她的脸受了伤,想带她做美容,她才有了一丝反应,抬手,覆上裹着纱布的左脸上,对着前方喃喃,“还能恢复吗……”
“会的,一定会恢复。”楚斯律坚定的说,再次的把她收进怀里,梁考拉没有抗拒,可是接下来的行为,却是让楚斯律一惊,紧接着,心脏就更加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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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你冷静一点,”楚斯律痛苦的蹙眉,出口的声音也很嘶哑,看着满眼泪水的妻子,缓慢的说,“宝宝,没有了……”
“你放屁!”楚斯律还没说完,再次的被梁考拉打断,含在眼眸里的泪水滚了出来,抓着他衣襟用了全力的向上提起,一双眼眸也瞪得像铜铃那般大,看着楚斯律像看着敌人一样。
“宝宝早上去幼儿园上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没有了?嗯!你说!她怎么没了!”
梁考拉提高了语气,咬牙切齿的模样像要把楚斯律吞吃了一般,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眼里的泪也在流个不停。
看着梁考拉愤恨的眸,楚斯律缓缓的抬手,指腹刚触及她完好无损的半张脸了,就被她不客气的拍开,再次抓住了他领口的衣襟,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问,“你说,我的宝宝怎么就没了!”
“车祸……”楚斯律艰难的说,嘶哑的两个字如悄悄话一般的轻,可是此时,他的心里却如压了块大石般的沉重。
紧紧的瞪着他,梁考拉仿佛似想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是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略扬了下巴,粗喘中一双唇都在明显的颤着,咬了咬牙,问,“楚斯律,你说,是不是海兰儿那个贱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