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权利禁止女人对自己倾慕,却也不会允许一些人采取卑劣的手段来牵制自己。
接受,不代表妥协,只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等海兰儿说完,再次的举了酒杯,海兰儿也举杯和他碰了一下,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说,“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提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了,以后我会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和你好好的过日子。”
海兰儿完全沉浸在自己对幸福的憧憬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提及“母亲”两个字时楚斯律眼中一滑而过的阴郁。
碰了杯之后又是扬了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连着喝了几杯,海兰儿已经有了醉意,见楚斯律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排斥自己便再次的攀上他的胳膊,微皱的眉眼轻声的喃喃,“斯律~”
海兰儿微嘟了唇,不知是不是酒精发挥了作用,胸脯在楚斯律的胳膊上蹭来蹭去的,像个发了春的女人。
“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楚斯律转了眸子看着那不安分的女人,垂着的视线向她的胸口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修长的指钳了海兰儿的下巴,轻佻的问,“等不急了,嗯?”
“斯律~”
海兰儿抬手拨下一边睡裙的带子,露出自己的半圆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声嗤笑,楚斯律的眸配合的瞥向那里,很美好的弧度冲击着视觉。
不得不承认,海兰儿绝对是女人中的佼佼者,有颜有身材家世也好,楚斯律挑了挑眉,钳着海兰儿下颌的指落了下来。
看着海兰儿睡裙里面不着一物的身体,楚斯律暗暗的嗤笑一声,冰冷的俊脸了不见什么波澜,拿着红酒和酒杯向里面的沙发走去。
楚斯律居住的别墅不是很大,多年来都是一个人生活不喜欢太大的空间,为海兰儿准备的这间“新房”,之前是熊猫眼的房间。
自从梁考拉“失踪”后,熊猫眼每天晚上都和他住在一起,之前楚斯律那么嫌弃它碍事,如今却要它来陪伴。
楚斯律在沙发里坐下,海兰儿也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旁,轻抬藕臂攀上他的胳膊,胸脯故意的蹭了蹭撒娇的叫了声,“斯律……”
楚斯律忍着心中的厌烦,垂眸把两只酒杯都倒上红酒,拿起一只示意给海兰儿。
海兰儿接了过去,一双眸紧紧的盯着楚斯律,“我要喝交杯酒。”
楚斯律抬了眸子淡淡的睐向她,四目相对间一个没什么情绪,一个,明显的执着。
抬了抬眉,楚斯律略转了身体弯臂举起酒杯,海兰儿得意的勾唇藕臂穿过他的臂弯绕了过来,“斯律,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愿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举案齐……”
“汪!汪汪……”海兰儿的话还没说完,熊猫眼就窜了进来,隔着茶几站在她的面前对着她不友好的狂吠。
“哪来的疯狗!滚出去!”海兰儿深知宠物不会咬人,所以才敢对着破坏气氛的熊猫眼大喊大叫,见熊猫眼还对着自己乱吠,顺手拿了一个抱枕砸了过去。
熊猫眼呜吟一声躲了一下,那抱枕砸在它的屁股上,转回来之后继续对着海兰儿狂吠。
洞房花烛夜还有“正经”的事要做,楚斯律蹙眉呵了一声,“熊猫眼,回房间去!”
被男主人呵斥,熊猫眼对着楚斯律委屈的呜吟着,还是不肯离开,楚斯律又呵了一声,“回去!”熊猫眼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耷拉着头一边呜吟着一边走出房间。
“这畜生,真扫兴!”海兰儿不满的牢骚着,收回眸光刚要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楚斯律已经举了酒杯把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着的酒杯对向她。